
可转债市场“无脑式”炒作正在引发监管的介入。继上交所近期罕见限制炒作账户交易后,深交所在6月2日公告对异常波动的“泰林转债”等进行了重点监控。知情人士表示,此波可转债炒作更多集中在流通规模甚小的次新可转债。随着大盘热度提升和监管的介入,炒作空间更加逼仄。不少游资正在寻觅下一个可以炒作板块。沪深交易所启动监控异动账户6月2日,深交所在其最新监管动态中表示,当周对于异常波动的“泰林转债”进行了重点监控。泰林转债在上周四单日涨幅34%。该券3月30日至4月21日一度大涨260%。此次也是近期深交所少有的对于可转债的重点监控。至此,沪深两大交易所均对可转债炒作给予了重视。近期随着大盘止跌,不少游资参与了可转债炒作。上周金陵转债三日暴涨63%,山石转债最高涨幅近64%。山石转债也在6月2日发布公告提示了炒作风险。山石网科晚间发布交易风险的提示性公告。公告称山石转债近期价格波动较大,6月2日盘中涨幅达30.00%,当日收盘涨幅14.49%,换手率1523.60%。最新数据显示,“山石转债”价格209.48元/张,转股溢价率144.03%,纯债溢价率179.12%,存在较大的估值风险。山石网科表示,依据相关规则,可转债交易不设置涨跌幅限制,可能存在价格大幅波动的风险。此前上交所也在公告了最新监管动向。上交所在5月24日公告中称,5月17日,投资者郑某某在交易永吉转债过程中,短时间内多次通过大笔高价申报的方式实施异常交易行为,导致该债券尾盘价格偏离正股大幅波动,严重扰乱了该债券正常交易秩序,误导其他投资者的交易决策,情节十分严重,市场影响恶劣。上交所依规对该投资者做出限制其名下证券账户交易本所债券3个月的纪律处分决定。5月18日,上交所曾经表示,个别投资者在交易永吉转债过程中存在盘中拉抬等影响市场正常交易秩序、误导中小投资者交易决策的异常交易行为,上交所依规对相关投资者采取了暂停账户交易等自律监管措施。永吉转债堪称可转债历史上最为亮眼的新券,在上市首日交易中便大涨276%,刷新新券首日涨幅纪录,并高于此前纪录近一倍。从本轮炒作看,大涨标的均为新券和次新券,同时规模偏小,盘中动辄涨幅达到30%。此前,卡倍、城市、阿拉转债等均呈现出类似特点。这些品种并未跟随正股大涨,相反特立独行,甚至在正股走弱之时,依旧能够连续拉升。从估值看,无论转股价溢价率还是波动性都超出正常范围,游资炒作迹象明显,其危害也异常之高。两大交易所监管给与重点关注,可谓恰逢其时。谁是下一个方向?一位可转债研究人士表示,从历史看,可转债已经经历了三轮炒作。一般而言,随着大盘企稳,股市机会正在增加,这将限制操作次新券炒作空间。从整体看,中证转债指数率先于各大指数在4月见底,此后次新券炒作也加大游资了获利空间。一位可转债私募基金经理向记者表示,其可转债策略在五月的19个交易日里,绝对收益达8.5%,大大优于指数。目前,可转债市场需要适度消化一下高估值压力。海通证券最新报告表示,经过4月的下跌以及5月资产荒后,可转债估值已处于历史较高位置,市场整体价格不高但弹性和性价比较弱,许多优质标的处于债性区间。负反馈情况阶段性有边际好转,货币仍宽松,短期高估值或难化解,机会来自于权益市场和新老券定位差、条款博弈机会。中期看转债仍有配置价值,行业围绕稳增长相关和疫情后修复逻辑(新老基建、金融及地产相关、汽车、消费等),成长调整较多,弹性较大。市场转暖背景下,有自身反转逻辑的行业依然相对安全。多个行业困境反转逻辑有望迎来戴维斯双击,例如国内疫情阶段性好转后消费反转预期、猪周期持续博弈、造纸产业成本高位震荡后回落预期,以及俄乌冲突影响的农业产业链机会等。同时,关注稳增长政策效果。此外,随着监管加码,部分游资也在开始关注科创板市场,甚至有了拿“科创板”当可转债炒作的想法。.........
江西省高安市原市委书记袁和庚落马背后,举报副省级官员史文清的赣州商人隐现。5月初,江西省宜春市人民政府党组成员、二级巡视员袁和庚被江西省纪委监委带走调查。第一财经记者从权威信源处了解到,袁和庚被查,源于其在江西省高安市担任市长和市委书记期间,本人及其家族成员常年插手当地基建工程,并卷入与多名商人的利益关系。权威信源透露,袁和庚的司机家中被查抄出巨额现金。目前这名司机已经被宜春市纪委带走调查。另外,据记者了解,袁和庚的外甥以及一名姻亲亲属也一并被带走调查。上述权威人士告诉记者,袁和庚利用手中权力垄断高安市国、省道的水泥、钢筋、混泥土供应,以致工程建设费用远远超出了同类公路和大桥。“仅高安大道2.6公里的道路,就花费了1.8亿修建;高安大桥的修建,也花费了1.6亿”。另外,记者调查了解到,袁和庚在高安市历时九年的仕途经历中,一直与一些商人保持长期的密切关系。因与宜春地区以外,甚至江西省外的人脉相连,袁和庚善于拉拢所谓“央企”,以央企之名为幌子,实则与私企联合在高安套取利益。2014年,中国汽车零部件工业公司(下称“中汽零”)作为央企中国机械工业集团的下属子公司来到高安,联合高安市政府打造中汽高安森泽汽车商贸物流产业园项目(下称“中汽森泽”)。作为高安市招商引资的重点项目,这一项目总体规划2万亩,被列为江西省重点项目。第一财经记者调查发现,以央企之名获得项目立项和审批后,真正落地高安的项目公司,与相关央企只有“一毛钱“关系——中汽森泽在高安的三家项目主体,中汽零只间接持有其1%的股份。而这三家主体项目公司,穿透股权最终持有人,持股近99%的,为一名女性自然人。记者继续调查发现,这名女性的背后,又是一名神秘的温姓赣州商人。2019年年末,这名赣州商人曾化名举报江西省原人大常委会党组成员、副主任史文清,状告史向其巨额索贿,史文清遂被中纪委查办。此事震动江西官场。不过记者调查发现,这名温姓商人当年在江西真正值钱的产业,并非在赣州,而是位于江西省高安市的这个汽贸物流产业园和商贸城项目。这一项目的取得,以及在高安市8年的运作过程中,袁和庚深涉其中,甚至在高安当地官场,该项目究竟是谁的,已经面目不清。2020年,温姓商人参与中汽零的混合所有制改革,一举成为中汽零第一大单一持股股东。混改之前,温氏家族持有中汽森泽旗下经营主体90%的最终受益权;混改之后,温氏家族持有中汽森泽的权益扩大到98.63%。以央企之名“十万大军跑全国,有路就有高安车”。高安人用勤奋和耐力成就了“中国物流汽运之都“这个名声。2014年,彼时还未混改的央企中汽零来到高安。至少从表面上看来,中汽零的主营业务与高安的“物流汽运之都”的定位,看上去气质吻合。这之后,袁和庚在任高安市市长和市委书记期间,中汽森泽属于高安的“一号工程”。中汽森泽来到高安最早的年份是2014年5月。知情人士向记者证实,在前期招商引资洽谈过程中都是中汽零牵头。但落到签署协议的时候,签约方突然就变成了主要股份由私人持股的几家项目公司。落定高安的三家项目公司,分别为中汽高安森泽物流城开发有限公司(下称“森泽物流城公司”)、中汽高安森泽商贸城开发有限公司(下称“森泽商贸城公司”)、中汽森泽置业有限公司。三家公司成立时间分别为:2014年8月、2015年5月、2015年4月。主要运作的主体,则是前两家公司。天眼查列示的公开信息显示,三家公司的上层持股架构完全一致,均由两家法人持股:中汽高安(深圳)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持股90%;中汽高安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持股10%。持股90%的这家合伙企业,其99%的份额,由一家名称为北京宏家棋腾有限公司(下称“北京宏家棋腾”)的企业持有。以下图示1所示,为中汽森泽三家项目主体公司的持股架构图(2020年中汽零混改后)。(图1)图示1显示,中汽零对中汽高安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持股比例为10%,而后者持有三家项目主体公司的股权比例,也只有10%。这也意味着,中汽零真正持有三家主体公司的股权比例只有1%(10%*10%)。中汽森泽这三家项目公司,以及为三家项目公司而成立的两家持股公司的上层股权结构,从成立一开始至今,没有变更过。中汽零混改之前,股权穿透后,自然人宋添秀通过各条持股路径共持有中汽森泽90%的最终受益权。中汽零混改之后,天眼查系统显示,股权穿透后,宋添秀通过8条间接持股路径,合计对中汽森泽三家主体公司的最终权益,持有比例扩大到98.63%。(图2)这表明,无论混改之前还是之后,宋添秀都是中汽森泽的最终受益人。但8年来,中汽森泽却从未向外界宣告这一事实,一直以央企示人。迟至2019年10月,森泽商贸城公司因一则房地产广告向高安市民发表公开《致歉声明》,声明中仍然声称:“中汽森泽作为一家有责任有担当的央企,自亮相高安以来,一直非常注重公众形象。”2015年中汽森泽商贸物流产业园项目报批之时,袁和庚还是高安市市长。有高安官员向记者透露,项目立项时,时任高安市委书记聂智胜发现了其中的问题,并不同意立项。“袁和庚绕过了书记,擅自做主”。记者由此致电聂智胜求证,但聂智胜表示早已不在高安任职,不便发表意见。2016年7月,聂智胜调离高安,袁和庚接任高安市委书记。而在中汽森泽落地高安的这一年,中央已经明确禁止非地产主业的央企从事房地产开发。中汽零间接持有相关项目公司股权比例只有百分之一,从股权结构上绕开了这一禁令。产业未建,违约先开发房地产高安市,地处江西中部,距离省城南昌只有60公里,市域经济以建筑陶瓷、货运汽车、机械光电为主导产业。境内人口80万左右,为江西省辖县级市,划归宜春市代管。2021年人均GDP超过6万元,在宜春市辖区内,高安市属于经济和居民生活水平发展水平较高的地区。高安市引入中汽森泽,本意带动货运物流产业发展。但中汽森泽一拿到地,就开始开发房地产。上述三家中汽森泽项目主体公司中,虽然是森泽物流城公司先注册,先拿地,但更先开始运作的,却是森泽商贸城公司。天眼查土地公示记录显示,森泽商贸城公司在高安获得的第一块土地,于2015年9月取得。仅仅一年后,这家公司开发的“森泽国际商贸城”一期共15栋,其中店面469间取得预售证,于2015年6月开始发售。一期房屋售价最便宜的也要四、五千一平方米。“违反了跟政府的协议。当时的协议是要求先做产业,再开发房地产,没有想到一开始他们就开发了房地产。”一名了解内情的宜春官员告诉记者,2017年森泽商贸城一期交房。2017年,正是中国三、四线城市房地产爆发的年景。主攻三四线城市的碧桂园,在这一年实现了跨越式发展,合同销售额由上一年的3000亿元人民币,暴增至5500元亿人民币,接近翻倍。而森泽商贸城一期商铺在这一年也同样卖得火爆。不过,森泽商贸城一期交房后,业主们发现房屋质量问题严重,墙面被业主取名为“纸皮墙”。多家业主联名投诉森泽一期房屋质量问题。至今,互联网上仍然能找到反映森泽商贸城一期房屋质量的视频。据高安一名当时处理此次购房者集体投诉房屋质量问题的官员回忆,“当时为了这个事件(房屋质量投诉),建了两个微信群,每个微信群500人不到,所以估计至少有几百户的业主投诉。然后有老俵们去调查,发现工程的分包负责人有袁和庚的近亲属。当时忌惮于袁的势力,事情就被冷处理了。“不止一位了解内情的人士透露,在中汽森泽的项目管理、建设过程中,隐现袁和庚多名近亲属及其司机,中汽森泽到底属于谁?已经面目不清。尽管彼时开发和发售第一期项目已经违反了与高安市政府“先做产业,后做房地产”的协议,但利益的车轮碾压着非议,2018年2月,商贸城二期继续开售。据上述知情人士向记者透露,参与森泽工程的有一名袁和庚的外甥,在高安人称“余胖子”。不仅仅是森泽的工程,“余胖子”还承接了大量高安市商业、住宅等地产的消防工程,以及市政的绿化工程。比如,“在高安大道两边的广告牌、绿化什么的,其实工程量并不大,按600万结算了给他。正规的园林绿化企业报价比这个低多了。”而袁和庚的司机,亦系袁的近亲,“姓徐,姑表亲,高安有好多人帮他司机承揽工程”。该知情人士表示,徐姓司机还利用袁的关系,在高安的各乡镇以及机关单位高价兜售其采购的红酒。除此之外,多名高安官员反映,袁的司机、家族成员以及朋友,也是袁买官卖官的“中介”。“我们当地叫‘卖帽子’,一个镇党委书记(的职位),卖到30到50万元,一些好的地方的一把手(职位),都是卖到上百万的。”土地“二道贩子“有知情人士向记者透露,中汽森泽的项目公司,从招拍挂拿到的一些产业用地,等不及开发就转让了。记者综合天眼查系统“地块公示”栏目,以及江西省自然资源厅网站公开的数据统计,2015年至2019年,森泽商贸城公司和森泽物流城公司,在高安市一级土地市场通过招拍挂拿地20余幅,合计拿地面积约2800余亩。拿地时间集中在2015年至2017年。“他拿到政府的土地,(有些)一下子就转卖掉了。原来要求是成片开发,不能分包分割的,他就直接分割了。甚至还直接加价高卖赚取差价。有知情人士对记者称。“在森泽大道以北,米州大道以东,从桃源物流那边开始,那一排,(好多)都是(森泽)转让出去的。”上述知情人士告诉记者。记者从高安市政府相关人士处获得的土地转让登记信息,佐证了上述知情人士的说法。2018年9、10月左右,在高安货运汽车产业基地,从森泽物流城公司手中获转土地的基地内企业,据不完全统计有7家。分别是:高安市常*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江西省宜春***物资供应有限责任公司、高安市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高安市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宜春市万*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高安市瑞*汽贸有限公司、江西桃*物流有限公司。高安市2018年发改委发布的一系列文件也侧面佐证,上述几家公司在该产业园购置了地块。记者选取其中一家名称为高安市常*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发改委批文列示:上述七家获得地块转让的公司中,记者摘录了其中两家获取较大地块的转让信息:2018年10月15日土地使用权登记,高安市常*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土地面积31022.77平米,转让价16826769元 ;2018年9月20日土地使用权登记,江西省宜春***物资供应有限责任公司,土地面积39988平米,转让价21536640元。据记者从高安市政府人士处获得的上述土地转让登记信息统计,于2018年9、10月转让的这批土地,合计为286929.8平米,合计转让约430亩,转让总价合计为155694420元,平均每亩单价为36.21万元。天眼查信息显示,森泽物流城公司自2015年1月,至2019年8月陆续拍下14幅地块的使用权,合计面积为1652亩。这14幅土地的性质,有一块为仓储用地,其余均为其他商服用地。天眼查的地块公示信息显示,仓储地块的拿地成交价约为8万元/亩,商服用地拿地的亩单价在17万至31万元之间,按加权平均来计算,商服用地拿地均价为21.84万元。按此商服用地从一级市场的拿地加权均价计算,森泽物流城公司转让给下家的土地差价,约在十几万元每亩。“不止,森泽实际拿地价肯定比公示的价格要低。”有了解转让情况的高安土地部门官员告诉记者。从高安市政府关于货运基地招商情况的文件,以及高安市政府发改委的相关文件来看,在高安货运产业基地,中汽森泽扮演了一个类似于“招商和土地的二道贩子”的角色。对于从一级市场以出让方式取得土地使用权的企业,后期再转让土地时,法律法规有明确规定。根据《城市房地产管理法》,以出让方式取得土地使用权的企业,转让房地产时,至少要满足前提条件之一——完成开发投资总额的25%以上。落到各省、直辖市、自治区,对于国有土地建设的投资强度,在《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的基础上,各地又有各自的规定。比如,江西省国有土地建设的投资强度,由江西省自然资源厅(原国土地资源厅)做出具体规定。根据《江西省建设用地指标(2018版)》规定,28个工业行业类别平均投资强度每亩需要达到232万元。2011版工业行业类平均投资强度也需要达到每亩185万元。多名熟悉内情的人士告诉记者,上述转让的土地并没有达到规定的投资强度,甚至以净地的形式就转让了。“肯定没有开发(就转让),”高安一位官员告诉记者。上海锦天城律师事务所王佑强律师对记者分析称,国家对土地转让的规定非常严格。《城市房地产管理法》、《刑法》、《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等均对此有明确的规定。“企业从政府出让取得土地使用权,一定是对政府的产业规划和投资有所承诺的,如果没有实现当初的产业引资承诺,就分割转让出去,接手方对政府又没有义务,那政府产业规划的初衷又如何保证?如果这其中涉及非法买卖土地,违法获利超过50万的可以入刑。“王佑强律师表示。据记者了解,中汽森泽的土地问题,高安当地反映很大,省级主管部门亦有所关注,在袁和庚以及森泽背后老板的运作下,始终“被捂着“。一位退休的土地官员向记者透露,其实中汽森泽的土地问题,“省里早已有所关注,每年审计厅下来换审,土地审计这一块,森泽的土地流转资料是被调取得最多的。”另外,多名知情人士向记者证实,在中汽森泽物流城的产业园区内,园区道路建设的初始规定是:12米至24米宽的道路,由中汽森泽公司负责修建;超过24米宽度的道路,由市政府安排修建。但实际执行中,这个要求被更改了。“他们打了个协议的擦边球,最后园区内所有的道路都变成了24米宽的规划,这样森泽公司又省下一大笔钱。”“很多人(官员)虽然反对,但也是敢怒不敢言。”上述知情人士称。5月初,袁和庚被省纪委调查的消息宣布后,高安市民间流传着一首打油诗,诗中尤其提到了森泽商贸城。“中汽森泽商贸城,搞得百姓气死人。高安房产高富帅,整个宜春它最贵。”幕后神秘商人温杭州上文写到,中汽森泽三家主体开发公司,追溯到最终的股权持有者,是一家2013年9月在北京注册成立的公司——北京宏家棋腾。而北京宏家棋腾100%的股权,由一名叫“宋添秀”的自然人持有。尽管宋添秀是中汽森泽这个高安“一号工程”的最终所有人,但高安人几乎没有人听说过这个名字。在高安主理森泽事务的,主要是温氏家族成员——温贤权、温佳艺,熊贤春等人。其中熊贤春担任中汽森泽旗下两家公司的法人代表,温佳艺担任两家公司的总裁。记者获知,上述人员只是温氏家族在高安的代理人,真正森泽的实际控制人,则是宋添秀的丈夫——温杭州。2017年,北京宏家棋腾为宋添秀雇用的一名司机,因劳务纠纷将北京宏家棋腾告上了法院。北京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书,透露了宋添秀是一名女性,她的丈夫名为温杭州。图片来源:二审民事判决书(2017)京02民终12521号温杭州又是谁?作为中汽森泽背后真正的老板,高安市少有人知道此人。更少有人知道的是,温杭州还有一个名字,叫温和魁,而温和魁正是将江西省副省级干部史文清拉下马的企业家之一。2019年12月,一篇媒体文章《一位副省级高官的敛金术和多面孔》将江西省原人大副主任、赣州市市委书记史文清向企业家索贿的行径公之于众。江西赣州商人温和魁向媒体展示了被史文清索贿1亿多元的相关证据。据接触过2019年末举报史文清索贿材料的知情人士告诉记者,知道温和魁即是温杭州,是因为当时温和魁举报时提供的身份信息,显示举报人真实名称并非其自称的“温和魁”,真名为“温杭州”——在相关材料中,温和魁提供的部分书证显示其签名为:温杭州。上述公开举报史文清的材料显示,“温和魁”自称,因2011年在江西赣州投资了一个省重点基建项目,2012年4月至10月,被史文清先后索贿逾亿元。举报材料还显示,2015年至2018年,“温和魁”继续被史文清索贿超亿元。不过,据公开履历资料,史文清2015年2月已经调离赣州市,赴任江西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党组成员。记者致电温杭州,对于宋添秀是否是其妻子的提问,温杭州没有表示否定。前述知情人士向记者透露,2019年末,当时温杭州在举报史文清之时,曾跟人透露过他在江西宜春有一份汽运城产业。在记者问及中汽森泽三家项目主体公司是否为央企时,温杭州回答说:“我混改了40.5%的股权,怎么不是央企呢?”业内人士则对记者表示,北京宏家棋腾参与了中汽零的混改,并不代表北京宏家棋腾的私企身份变身为央企,更不能代表北京宏家棋腾间接控股的中汽森泽可以称为央企。“即便参与中汽零的混改,也是2020年的事情了”。记者问及中汽森泽的股权是否99%由北京宏家棋腾公司持有的问题时,温杭州让记者自己去查公开信息,但对于记者根据公开渠道查询到的股权结构信息的准确性时,温杭州予以否认。温杭州说:“你看到的这个是错误的吧。”从股权结构图来看,三家中汽森泽主体公司的大股东就是中汽高安(深圳)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如图1所示,该合伙企业持股三家主体公司90%股权)。天眼查系统显示,这家合伙企业99%的出资人(LP),为北京宏家棋腾。而中汽零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作为这家合伙企业的GP(管理人,持股1%)。据2019年举报时提供的信息,“温和魁”为江西赣州宁都人。知情人士透露,他从赣州来到宜春之后经人介绍结识了袁和庚。根据天眼查查询到的信息,温杭州在赣州的产业最早开始于2002年,彼时温杭州在赣州注册了一家公司,名为赣州鸿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该公司于2006年12月被吊销,目前仍然处于未注销的状态。从公开资料来看,温杭州自2009年起,将其业务重心转入江西宜春和北京两地。温杭州最早来到宜春,是在2009年,彼时温杭州在宜春市奉新县成立了一家公司——江西赣源矿业有限公司,意图拿下该县仰山乡的一处锂矿资源。据奉新县一名官员回忆,“他的叫价没有别人高,但公司刚成立就参加拍卖,所有(采矿)资格、手续办理得很快。”2010年,温杭州在北京设立北京森洲置业股份有限公司,该公司名下没有公开拿地信息。公开信息显示,除北京森洲置业有限公司外,温杭州在北京最重要的布局,便是北京宏家棋腾。这家公司不仅持有中汽森泽绝大部分股权,还深度绑定了带有“中汽零”名号的几家公司股权。2012年,中汽零在天津组建一家私募股权基金管理人公司(GP公司)——中汽零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下称:中汽零投),北京宏家棋腾作为发起人持股比例为20%。宋添秀任该公司董事。公开信息显示,中汽零投的管理规模为5亿-10亿元。中汽零投目前管理三只基金。其中一只正是中汽森泽三家主体公司持股90%的合伙企业。温杭州夫妇名下的北京宏家棋腾公司,参与到中汽零的混合所有制改革,是在2020年。混改之前,中汽零由中国机械工业集团有限公司、中国金谷国际信托有限公司、国机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持股。2020年7月,随着中国金谷国际信托有限公司责任退出股份、中国机械工业集团有限公司转让部分股份,北京锦上添花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宏家棋腾两家私人企业进入,成为中汽零的新进股东。其中,北京宏家棋腾持股40.5%,一举成为中汽零单一最大股东。温杭州也随后成为了中汽零的副董事长。天眼查系统显示,2022年1月,混改后的中汽零,被列为“被执行人”,截至记者发稿,这一记录仍未消除。该被执行案件的原告是江西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政府,被执行标的为1.83亿元。...
自2020年开始,许多朋友在使用抖音、快手、B站、微信等APP时,就能发现隔三差五会弹出一个“青少年模式”的弹窗。到了去年六一,新修订的《未成年人保护法》正式施行,其中增加了未成年人“网络保护专章”,明确了网络平台的责任和义务,通过限制使用时段、在线时长、服务功能等方式,也使得对未成年人上网行为作出规范和引导,成为了互联网厂商的责任。然而在一年后,日前抖音方面宣布在落实青少年模式无法观看直播、充值,以及消费的基础上,再次升级了相关拦截能力。将基于用户基本信息、投稿及评论内容等,建立针对疑似未成年用户看播及消费的巡航和识别机制,加强对借用家长帐号消费等行为的管理。据悉,如用户未开启青少年模式,则抖音方面会根据用户行为进行数据分析,若识别用户可能是未成年人则会弹出验证窗口。简单来说,就是现在抖音如果发现疑似未成年用户进行直播消费时,系统将进行弹窗提醒、并要求帐号实名认证,用户如拒绝或被认证为未成年人,帐号消费则将被拦截、并禁止充值。看到这里,有些《王者荣耀》的玩家可能就会想起去年腾讯方面上线的“零点巡航功能”了,其同样是用算法来判定疑似未成年人账号,并且也曾引发了不小的波澜。事实上,从《王者荣耀》的“零点巡航功能”到抖音升级拦截能力,用算法来识未成年人用户背后,都指向了一个曾被诸多媒体报道过的问题——“青少年模式”形同虚设。但这并不是因为互联网厂商不遵守相关法律法规,而是因为在现实环境下绕过青少年模式的方式实在太多,互联网厂商可谓是“按下葫芦浮起瓢”。从本质上来说,青少年模式其实就是一个针对未成年人用户的普适性“防沉迷”措施,在进入这一模式后,用户会被实施登录限制、使用时长限制、禁止打赏和提现,以及内容观看受限等多重限制。为了保证青少年模式能够覆盖到真正需要它的未成年人,因此往往需要设置独立的密码,并且与用户账号绑定。这样的一套组合拳下来,看起来似乎能够让家长不再担心孩子们沉迷网络了。然而在实际使用的过程中,青少年模式的效果却打了折扣。其实对于互联网厂商来说,青少年模式是一个纯粹的成本支出项目,因此市面上大多数APP的青少年模式几乎都是“防君子不防小人”。据CNNIC此前发布的相关报告,以及江苏消保委等机构就曾指出,直播/视频平台的“青少年模式”形同虚设,存在轻易延长使用时限、未推出强制实名认证,甚至诱导打赏等问题。更为重要的是,不少未成年人用户更是千方百计的想要绕过青少年模式。这其中既有网络中的内容乱花渐欲迷人眼,让这类用户欲罢不能的原因,另一方面则是部分互联网厂商为青少年模式所提供的内容并不那么上心。例如在某知名视频网站的青少年模式打开后,主页推送的就变成了公益视频、学习讲座、纪录片等教育益智内容,以及各种早教启蒙向动画片,几乎相当于是将不满18岁的用户一律按照“小学生”处理。对于青少年来说,这种方式自然会激起他们的逆反心理,要知道与互联网一同成长的这类用户在技术水平上,可能是与他们的父辈不相上下,什么“卸载重装可绕过青少年模式时长限制”、“忘记密码再重置密码”等,绕开青少年模式的方法甚至都已经被广泛应用。最终,现行的青少年模式导致了大量未成年人的不合作,毕竟“只有千日做贼、那有千日防贼”。对于用户绕过青少年模式的情况,互联网厂商其实也在积极应对,例如重置青少年模式密码的缺陷,有些APP就推出了时长限制,超过时间限制就需要家长重设密码,但有些家长觉得麻烦可能索性就不开。没错,作为辅助功能的青少年模式实际效果不佳,有一部分的家长其实难辞其咎,毕竟不是所有家庭都会给孩子配备单独的手机。如果未成年人与家长共用一部手机,就会造成一个非常突出的问题,即每一次开启和关闭青少年模式都需要进行额外的操作,而这让家长长期坚持无疑是很难的,最终也导致了相当一部分未成年人与成年人会共用账号。再加上,国内高度发达的电商体系和社交平台,更是让给未成年人提供成年人账号的情况难以遏制,所以呈现在互联网厂商面前的,就是青少年模式覆盖不了青少年用户。归根结底,其实青少年模式与防沉迷一样都是只针对账号、而无法针对操作账号的人,也就是说一旦账号通过防沉迷或绕开了青少年模式,对于未成年人的监管也就到此为止了。可是就像前文中所提及的那样,如今的现实是有相当数量的未成年人会千方百计地绕过相关监管,所以此次抖音升级的拦截体系,就是针对未成年人使用正常账号或孩子与家长共用一个账号的情况。使用大数据+算法的组合拳来打击未成年人登录家长账号或使用成年人身份信息完成实名认证,也就成为了当下的最优解。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就是,如果针对孩子与家长共用一个账号的情况,势必会在大数据给出的用户画像上描绘出“精神分裂”的表现,毕竟两个不同个体之间的兴趣和爱好肯定是有所差异的,反应在抖音上就是观看的视频类别必然不同。再结合用户登录时间,就能够粗略的判断用户是否为未成年人,然后就可以借助人脸识别等弹窗验证来确认。...
原标题:河北农光互补项目 违占农地衡水样本调查 建设中的景县农村光伏发电项目圈地继续 海石 中房报记者 樊永锋 北京 衡水报道 河北多地农光互补光伏项目被指违规占地乱象横生。 2022年5月中旬,河北省行唐县光伏发电项目施工清表纷争引发舆论,施工企业的被查处,也掀开了河北多地光伏项目在推进过程中存在群众工作不到位、合同签订程序不规范、监管工作缺失缺位、施工违法违规等诸多问题的面纱。 农光互补项目,是通过光伏企业在农业种植田地上支架光伏板等设施,实现板上发电、板下种植的新型农业发展模式,旨在进一步提高土地利用率和农民增收。 2019年8月13日,河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自然资源厅联合发布《关于规范光伏复合项目用地管理有关事项的通知》,明确可以使用除永久农田之外的农用地进行农光互补、渔光互补等项目,为省内各地蜂拥上马的农光互补光伏项目规范用地提供了政策依据。 2022年5月11日,河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河北省自然资源厅联合发布《关于进一步明确存量光伏复合项目占用耕地政策的通知》。要求对未形成工程实际占用的存量光伏复合项目,不得占用耕地;已形成实际占用耕地的,市县有关部门加强事中事后监管,确保项目以农为主、光伏为辅,农业与光伏产业互补共赢,同时不对土地形成实际压占、不改变地表形态、不影响农业生产,严禁只有光、没有农、未互补。 《通知》规定,工程实际占用耕地是指在2022年1月17日之前光伏方阵设施已铺设完成。这意味着,在此之后,河北全省范围内未建成的农光互补项目将被调整或取消。 该政策发布后,有光伏企业在河北衡水市下辖区县多地突击施工。一时间,成百上千根光伏地桩在田间地头遍地开花。当地群众普遍质疑本应惠农的农光互补项目却背离初衷,施工建设中走样变形,频发毁地伤农乱象。 5月下旬,中国房地产报记者深入衡水市景县、武强、故城、冀州等地农村走访时发现,数个已建、在建、待建的光伏发电项目,普遍通过租赁方式获得村集体成片土地。项目占地少则近千亩,多则数千亩,被占土地中涉及耕地和基本农田。 更为严峻的是,衡水辖区内多地非正常程序征占耕地建设光伏项目的案例,已造成土地闲置、撂荒、被压占以及麦苗被毁等情况,此类现象仅是河北省内多地农光互补项目土地问题频发的冰山一角。 武强县周窝镇郭院村北光伏占地被指为基本农田 耕地在稀里糊涂中被占 自己家的地,别人来定价。衡水景县青兰乡朱加官村村民朱一建向记者表示,该村南成片耕地因土壤肥沃,灌溉便利和产粮高,一直以来被视为村里的粮囤。 然而,在2021年秋庄稼成熟之际,接到村委会干部通知,我家位于村南的7亩多耕地,待收割完田间玉米后即被租用,年租金为每亩1000元,一年一付。租地者为景县疆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该村干部强调,村南共出租耕地500余亩,涉及全村100余户村民。此外还有王加官村100余亩、北江江村300余亩。 上述村庄近千亩耕地,与景县疆能公司实际用地需求仍有差距。青兰乡小神冢村西口,是景县疆能公司50兆瓦农光互补光伏发电项目部驻地。据门口设置的展示牌显示,项目选址于景县青兰乡王加官、朱加官、小神冢、北江江等村,工程投资28846.05万元,占地约1600亩,计划2022年9月30日竣工验收。项目由中机国际工程设计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负责施工。 据朱一建回忆称,当初朱家官村土地出租事发突然,村民们并不知情,多数村民均为秋播冬小麦购置了农资,仅此一项,他花费近2000元。一年前的麦种和肥料至今仍堆弃在院落内。他说。 土地出租定价权理应有村民决定,实际情况是村民没有任何话语权。朱一建表示,土地弃耕建光伏,意味着全村将失去三分之一的口粮田,没了土地村民们吃饭都成问题。而每年每亩千元租金补偿也仅是村民种地收入的一半,今后村民整体收入水平或将受到影响。为此,该村有不少村民提出拒绝出租或提高租金标准的意愿,但村干部回应称是上级政府经协调后作出的决定,朱一建和该村多数村民只能接受了土地出租。 另有朱加官村民向记者表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规定,事关全村村民切身利益的重大事项,需要召开村民代表大会讨论通过和经失地村民签字同意后方可实施。 相反,本村土地出租从动员到签订,均由村委会干部拍板决定,有关土地租赁合同至今鲜有村民看到过。目前朱加官部分村民因租金过低而拒绝出租村南土地。 青兰乡政府工作人员向记者表示:景县疆能公司与朱加官等村土地租赁合同的确已签订,签订过程是先由村民与村委会签订委托书,后由村委会与乡政府和景县疆能公司签订三方租地协议。该工作人员证实,因事先签了委托书,该村失地村民未在土地租赁合同上签字。 5月21日,记者在朱加官村南农光互补项目施工现场看到,耕地内水泥地桩一眼望不到边际。记者调查发现,标注有中机国际字样的露天料场占用的依旧是该村耕地,其东西两则道路进行了水泥硬化。 衡水市新能源企业一位负责人向记者表示,该料场为景县疆能公司光伏发电设施临时存放场地,按照规定,项目施工场地不允许改变土地原貌。显然,耕地上进行道路硬化的非农化建设,背离了前述《通知》中不得对土地形成实际压占等规定。 基本农田标识下的农地紧邻光伏项目 为填补用地不足基本农田被强建 过去该片区土地都是基本农田,政府部门还专门设置了相应的保护标识。王加官村村民向记者指认,景县疆能公司租用该村东土地近200亩,正处于基本农田保护区内。 在距光伏项目西端围栏约10余米的一处低压配电房墙上,标注有景县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项目的字样清晰可见。 青兰乡政府负责王官庄村的帮扶干部认为,景县疆能公司圈占地块中不存在基本农田,均为一般耕地。 记者调查发现,衡水下辖县区内占用基本农田建农光互补光伏项目的并非孤例。 2022年5月11日,武强县周窝镇郭院村民在人民网领导留言板上举报称,2021年12月,河北省衡水市武强县郭院村500余亩基本农田被县里引进的光伏项目强制占用,我村村民未看到任何公告和审批文件,甚至未经过部分家庭的允许,直接把杆子戳到了农民种植着小麦的地里,希望市政府引起重视,种地是农民唯一的生存方式,查明事情的真相,尽快把土地归还农民。当地政府相关部门未对相关举报予以回应。 武强县政府网站对该项目占地情况表述称,2021年9月14日,武强县人民政府发布征地补偿安置公告称,依据土地管理法律法规,拟征收周窝镇郭院村土地0.1765公顷,用于武强县特百乐新能源有限公司新建武强县30兆瓦农光互补光伏发电补贴竞价项目用地,并对土地征收作出补偿安置。 项目用地多数为以租代征。5月24日,郭院村村民郭垚向记者表示,2021年开始,在周窝镇政府默许下,武强特百乐公司以每年每亩1270元价格,租用该村北土地约550亩,用于光伏发电项目建设,租期26年。两年前,该村东占地百余亩光伏发电现已建成并网发电。 郭垚指出,被光伏发电项目圈占的村北土地,全部为基本农田,原先种植的是果园,后来改种庄稼。据郭垚提供的多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实,位于郭院村北被光伏项目设施占用的土地为基本农田。 今年初,未经村民签字同意的情况下,郭院村北成片麦田遭武强特百乐公司光伏发电项目施工方——天津蓝天太阳科技有限公司强行施工,将水泥地桩立满田地间,施工过程中造成数十亩未返青麦苗损毁。 郭院村其他村民也表示,近期,武强特百乐公司才将施工毁苗补偿给付村民。 5月24日,记者在郭院村北武强特百乐公司光伏发电项目现场发现,项目场地间仍有村民拒绝出租的零星地块种植的小麦即将收割。此外,光伏发电板下土地上到处残存着成片初春长势的麦苗。据当地村民介绍,麦田被光伏发电占用后,村民失去了对田地的管理,冬小麦在施工破坏和频繁遭遇羊群啃食后,绝收已成定局。 5月30日,武强县周窝镇政府相关负责人接受记者电话采访时表示:对于郭院村北建光伏发电一事知晓,所占土地没有基本农田,项目建设符合规定并办理相关手续。 此前,武强县光伏项目占地问题已引起衡水市政府相关部门的重视。据衡水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网站显示,2021年4月15日下午,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相关负责人带队赴武强县就农光互补光伏发电项目建设进展情况进行实地督导,并要求武强县高度重视市委专项巡察反馈意见整改落实工作。 农光互补在农业粗放管理中失色 跑马圈地农地遭闲置撂荒 政策引导,巨额投资的双重利好,农光互补项目颇受地方政府追捧,在衡水下辖个别县市呈现涌入态势。 2022年2月15日,经衡水市政府批准,该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在其官网发布《衡水市2022年省市重点项目名单》。其中,景县疆能公司和武城特百乐公司等光伏发电项目赫然在列,深州市和故城县各有3个农光互补光伏发电项目榜上有名。 以故城县为例。该县3个100兆瓦级农光互补发电项目拟在同一年开工,并摘得市级本年度重点项目殊荣。 据了解,上述项目投资方分别为三峡新能源故城县有限公司、大唐故城新能能源有限公司和故城俊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目前进展较快的为三峡新能源故城公司。 2022年3月28日,故城县行政审批局对三峡新能源故城公司故城县100兆瓦农光互补光伏发电项目,作出的环境影响报告表的批复显示,项目投资54641.68万元,涉及故城县辖区4个乡镇,12个村,22个地块,据公开数据显示,该项目占地近2700亩,其中,辛庄乡2300余亩、里老乡约100亩、房庄镇约50亩、青罕镇约150亩。 记者在辛庄乡东化、大寒布、十美、陶户庄等村走访时发现,三峡新能源故城公司位于上述村庄的光伏发电地块,已实际用围挡圈占,所圈土地多数处于撂荒状态,部分地块已被放牧。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陶户庄村原村干部告诉记者,从2021年下半年起,三峡新能源故城公司以租赁方式,陆续从上述村民手中获得土地并圈占。十美、陶户庄等村被占400余亩,大寒布村90余亩,东化村约50亩。每亩年租金800至850元,租期15至20年。这位村干部坦言,上述村庄被占地块大部分为耕地,闲置时间半年以上,均错失一季冬小麦种植。 前述《通知》规定,占用耕地的农光互补项目,如在2022年1月17日前未铺设完成的,将以调整或取消处置。那么,对于目前正处在圈而未建阶段的三峡新能源故城公司光伏发电项目,是继续推进还是面临取消?答案未知。 故城县发展和改革局综合股相关负责人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辛庄乡部分农地是因为去年雨水灾害持续造成上述村庄土地无法继续耕种,并非因被圈占错失冬小麦种植而闲置撂荒。三峡新能源故城公司光伏发电项目于去年9月份,已被列入2021年度省级开发计划。目前处于停工等待政策指引。他补充道。 位于大寒布村东南,长期处于撂荒的三峡新能源故城公司地块为了抢占政策窗口期。2022年5月20日,大型施工机械和运输车辆纷纷进场,不到一天内,将90多亩土地立满了水泥地桩,施工方回复村民在建工程为光伏项目。大寒布刘姓村民对记者说。 个别农光互补只见光未有农 农光互补成重光轻农 光伏+农业+旅游三位一体发展著称的冀州农光互补示范园,实难相符设计初衷。 据公开信息显示,该示范园位于冀州区冀州镇新庄村,为特变电工新疆新能源有限公司投资建设的120兆瓦农光互补光伏项目,2021年4月底开始正式并网运行。项目投资5.11亿元,占地3100亩,为农光互补复合项目,在不改变土地农用性质下,实现农业产业结构调整。 有媒体报道称,冀州农光互补示范园坚持板上发电、板下种植,将光伏发电与生态农业进行有机结合。其中,板下种植高效利用光伏板下的土地,研究推广节水种植模式,探索百亩灵芝菌类示范棚和射干、白株、防风等500亩中药材种植示范基地,为此,该示范园区被授予衡水市现代农业精品园区称号。 记者在位于新庄村东、南两侧的冀州农光互补示范园发现,园区内种植的农作物普遍为菜籽和花草,并非此前宣称的灵芝等名贵中草药。 前述衡水市新能源企业负责人认为,对于种植菜籽和花草这种经济价值相对较低的作物,有违农光互补旨在提升土地综合利用率、提高农民收入的设计初衷。曲解光伏复合项目中农业年收益不得低于当地同类土地最低收益的应有之义。 记者在调查采访中发现,前述武强特百乐公司位于郭院村东已并网运行的农光互补项目,已陷入板下无农尴尬境地。据当地村民介绍,该村东早前已建成投产的百亩光伏发电,去年在板下种植成片花生,但因生长缓慢且挂果稀少,最终未收割连秧带花生一起烂在地里,今年上半年未再种植农作物。 5月20日,河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组织召开新能源开发企业座谈会,强调进一步严格项目建设时限管理,严格执行光伏复合项目占用耕地新政策。未来,河北省将如何处置多地频现光伏项目违规征占农耕地的陈年积弊,势必考验各地政府部门的智慧。...
1. 2022年走下神坛的人有很多,张磊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需要注意的是,当我们说到“张磊下神坛”的时候,并非是什么舆论审判,而是简单代表了市场对于投资主体的反作用力——就像投资主体本身对于市场有作用力一样。简单点的解释就是,当某个投资者有能力凭借自己的名声去影响市场风向的时候,就需要承担随之而来的风险和代价。2. 张磊曾反复多次表达,高瓴资本是一个“长期结构化价值投资”的资产管理公司,这个定义给价值投资加了一个关键定语“结构化”。虽然张磊熟稔巴菲特式的价值投资理念,但非常显然,他没有以原教旨的方式和态度去践行这些理念,而是在此基础上,按照自己的逻辑去调整投资战术。高瓴资本从未承诺过自己会是中国的伯克希尔·哈撒韦,张磊也没有像巴菲特一样做时间的朋友。3. 在2016年之前,虽然张磊也有大量的二级市场投资,但更多时候其实是以一个风险投资者的面孔出现的。最典型、最被人所熟知的桥段,就是2010年京东经营陷入困境,刘强东希望张磊能够出资7500万美元,张磊却决定出资3亿美元,“要么不投资,要么就投3亿。”当时的张磊和高瓴仍没破圈。其真正被大众所熟知实际上开始于2020年,那一年《价值》正式出版。更重要的是,那一年是“价值投资”在A股市场最狂热的时期。4. 2020年《价值》的出版,成为了张磊系统性总结自己投资逻辑的标志性事件。在那本书中,张磊将自己的投资逻辑总结为三方面:守正出奇、弱水三千,但取一瓢、桃李不言,下自成蹊。粗浅地解释这三方面意思就是:稳健投资的同时博取高收益、广泛筛选且集中投资、相信优质公司的长期价值和市场表现。这三条与彼时“强者恒强、买龙头、长期持有各种茅”的投资风向高度吻合,张磊也由此成了散户(和大量机构投资者)眼里中国顶级价值投资者的代表。5. 2020年之后,鼎盛时期的高瓴资有一种魔力,能够带动大量资本的动向——当然这是建立在以往大量成功投资案例的基础上。筛选最优质企业,与企业长期共同成长,并超额获利的美好图景,深深地吸引着每一个在炒小炒烂泥潭中挣扎多年的投资者们。高瓴的投资动作在市场上形成了非常强的指引作用,这在其2020年对宁德时代、隆基股份两笔投资的过程中体现得尤其充分,有大大小小无数的投资者跟随了张磊的脚步。6. 美股市场上,张磊的动作同样凌厉。在“重仓中国”的大原则下,高瓴资本成了在美中概股最大牌的买家之一。其中有一部分是在上市前就以风险投资方式进入的,最具典型的代表就是逸仙电商(完美日记)和蔚来汽车。在Archegos资本创始人Bill Huang爆仓之后,长期持有大量中概股、科技股股票的高瓴资本,同样无法在这次历史级别的局部股灾中幸免于难。张磊先后重仓过的阿里巴巴、京东、爱奇艺、拼多多、新加坡SEA等股票都出现过大幅下跌。其中还有在高位大量建仓买入之后暴跌,在暴跌之后清仓退出的情况出现,典型代表包括了阿里、拼多多、BOSS直聘等。7. 张磊在《价值》一书中把爱尔眼科当作非常重要的投资案例讲述,给予了足够多的篇幅。但在2021年三季度最终清仓卖出。与此情况类似的还有良品铺子、宁德时代等。对于任何投资者来说,在高估值的情况下选择抛售都是理性且理所应当的,但追随者却不一定会这么想。现实发生的是,当张磊选择抛售这些高估值的优质资产时,仍然引起了市场舆论层面大量不满的声音,他也因此被送上了一个“领导的朋友”的标签。8. 张磊在其投资历程中多次、充分地证明了自己极强的能力,从而获得了来自投资人的信任——不论是跟投者还是真正的金主。得到资金方充分的信任之后,高瓴也在投资类型、方向、范围上进行了扩容,从最早侧重消费、医疗和互联网企业开始,逐步拓展到先进制造、硬科技、企业服务、前沿科技等领域,并配套进行了新消费、碳中和、硬核科技等多类基金的融资,还进行了更多的早期轮次投资。这相当于传统商业企业进行了产能扩张和多元化扩张,将会有大量突破能力圈的情况出现,正是容易犯下决策错误的时期。9.最近市场上出现的关于高瓴资本的消息是,公司年初与高毅、中金、摩根大通等机构共同参与的上市公司用友网络的定向增发。共计53亿元定增资金被一股脑地套在高点上,浮亏超过了20亿元。其中张磊在这个项目上掷出10亿元,浮亏约为40%。根据华夏时报的报道,这笔投资失误或许是因为“当时从用友获得的信息和事实有出入。”10.“欲戴王冠必承其重”,高瓴近期局面的不顺,与此前的一路顺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对于张磊来说,此时走下神坛并非坏事——远离被无脑追捧的狂热氛围,也就不会被这种狂热的反作用力伤害。追根究底,投资机构最关键的是要对出资人负责。而对于出资人来说,投资机构的出色业绩要比一堆华丽的虚名实际得多。...
中国快手平台6月1日发文禁止未成年人参与直播打赏,同时取消“PK惩罚”功能。据中国新闻网报道,快手6月1日发布《关于规范网络直播打赏 加强未成年人保护》的公告称,明确禁止未成年人参与直播充值打赏消费行为,对恶意诱导未成年人充值消费的违规行为秉持“零容忍”的态度,对明知用户是未成年人,仍对其进行欺骗,诱导其进行充值打赏的主播或经纪机构,一经发现将从严从重处罚。同时,快手也将严控未成年人从事主播,实施实名认证,防止未满16周岁的未成年人开通直播权限,16至18周岁的未成年人如需申请直播权限,应当征得监护人同意并向平台书面报备。同时,将严厉打击直播中利用“网红儿童”谋利,恶意营销炒作,博取关注的行为,一经发现将封禁账号。快手直播还将取消“PK惩罚”功能,倡导理性交流,每晚8时至10时单个账号直播间“连麦PK”次数不得超过两次。快手直播将进一步加强互动环节管理,从严整治连麦PK环节的恶俗问题;从严整治利用PK恶意营销,制造不良导向影响青少年;全面清理利用评论弹幕等传播低俗、不良信息。对于违规主播,将根据违规情况给予关闭直播、封禁直播权限、帐号封禁等处罚,情节严重的将上报相关主管部门。此外,快手将加强网络素养教育平台,通过持续治理专项打击、清理各类涉未成年群体的不良信息,及时处置违规账号,维护良好的社区氛围;同时,加强对主播和机构的正向引导和网络素养培训;搭建“青少年模式”的内容体系,开设服务孩子和家长的线上教育空间,提升未成年人和监护人的网络安全意识,与平台携手共建清朗网络空间。财经贝EHZ,真正的价值币!价值型基础设施!价值型智能链!价值型驱动!推动创新、科技、创业投资、价值型财经、价值型项目/应用等等的进步和发展。独角兽!权威财经门户/主流门户/价值平台!价值型综合体!财经贝EHZ简介系列:https://www.cjz.vip/278335561.html中文版–财经贝EHZ白皮书(详细介绍):https://www.cjz.vip/uploads/ehz.pdf英文版–财经贝EHZ白皮书(详细介绍):https://www.cjz.vip/uploads/enehz.pdf财经贝EHZ私募认购开启,开盘即百倍!财经贝EHZ私募认购平台:https://h.cjz.vip财经贝EHZ二级推荐奖励,价值、值得分享!第一级直推奖励8%,第二级推荐奖励5%https://www.cjz.vip/286987889.html财经贝EHZ客服:QQ:369997928 Telegram:@ehzvip邮箱:ehz@cjz.vip...
蚂蚁集团管理层再现人事变动,新聘杨小蕾、史美伦担任独立董事,董事会独立董事占比上升至50%。此外股东代表董事从三位减少到两位,蒋芳不再在蚂蚁集团董事会任职。据界面新闻报道,杨小蕾现任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独立董事,曾任中国国际信托投资公司(现为中信集团)下属中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竞天公诚律师事务所合伙人、金杜律师事务所合伙人。史美伦现为香港交易及结算所有限公司主席、香港特别行政区行政会议非官守成员,亦是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国际顾问委员会副主席及国际证券交易所联会董事、联合利华非执行董事、瑞典资产管理基金会的高级国际顾问及苏富比国际咨询委员会成员。此次调整后,蚂蚁集团董事会呈“2+2+4”结构:两名执行董事,分别为井贤栋(董事长)、倪行军;两名非执行董事/股东代表董事,分别为蔡崇信、程立;四名独立董事,分别为郝荃、黄益平、杨小蕾、史美伦。其中,独立董事占比为50%,郝荃、杨小蕾、史美伦均为女性,女性董事占比超过1/3。值得注意的是,今年以来,蚂蚁集团几位技术高管离职,包括蚂蚁集团原副总裁漆远、蚂蚁集团计算存储首席架构师何昌华。而两位资深CTO仍在蚂蚁集团董事会之列:蚂蚁集团首席技术官倪行军和阿里巴巴首席技术官程立。此外,春华资本集团创始人胡祖六不再担任蚂蚁集团独立董事。据报道,未来蚂蚁集团还将进一步增加独立董事人数,逐步实现董事会中独立董事过半数。财经贝EHZ,真正的价值币!价值型基础设施!价值型智能链!价值型驱动!推动创新、科技、创业投资、价值型财经、价值型项目/应用等等的进步和发展。独角兽!权威财经门户/主流门户/价值平台!价值型综合体!财经贝EHZ简介系列:https://www.cjz.vip/278335561.html中文版–财经贝EHZ白皮书(详细介绍):https://www.cjz.vip/uploads/ehz.pdf英文版–财经贝EHZ白皮书(详细介绍):https://www.cjz.vip/uploads/enehz.pdf财经贝EHZ私募认购开启,开盘即百倍!财经贝EHZ私募认购平台:https://h.cjz.vip财经贝EHZ二级推荐奖励,价值、值得分享!第一级直推奖励8%,第二级推荐奖励5%https://www.cjz.vip/286987889.html财经贝EHZ客服:QQ:369997928 Telegram:@ehzvip邮箱:ehz@cjz.vip...
市场监管总局公布《明码标价和禁止价格欺诈规定》,在明码标价方面,《规定》明确了经营者在销售商品或者提供服务时,应当标示的主要价格要素和遵循的标价原则,并对通过网络等方式销售商品或者提供服务的明码标价形式作了比较灵活的规定。在价格欺诈认定方面,明确了经营者在进行价格比较、折价、减价等活动时的具体要求,列举了予以禁止的典型价格欺诈行为,强调在认定价格欺诈行为时应当将当事人的主观恶意作为重要考量因素,并对网络交易经营者的标价行为提出明确要求。同时,对价格欺诈和非价格欺诈进行合理区分,明确有证据足以证明没有主观故意、实际成交价格能够使消费者或者与其进行交易的其他经营者获得更大价格优惠等情形不属于价格欺诈。...
图源:华为终端官方微博近日,一款外观与华为Mate 40几乎一模一样的手机引发市场关注。该手机为鼎桥/TD TechM40,价格3999元起。时代财经了解到,这并不是山寨机,而是一款华为贴牌手机。鼎桥M40是鼎桥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下称鼎桥通信)的手机。天眼查显示,它是香港公司TD TECH HOLDING LIMITED的全资子公司,而TD TECH HOLDING LIMITED股东是西门子和华为。当前,鼎桥通信的首席执行官是邓飚,曾在华为任职多年,其董事徐直军也是华为副董事长。鼎桥M40于5月13日开售,8GB+128GB、8GB+256GB版本分别售价3999元、4499元。6月1日,京东官方店内榜单显示,鼎桥M40 8GB+256GB版本30天售出近100台,8GB+128GB的销量未显示。另外,鼎桥通信没有天猫、苏宁易购的旗舰店,在该公司官网点击“购买”,会直接跳转至京东旗舰店。6.5英寸OLED曲面屏、4200 mAh 电池、后置三摄镜头模组,鼎桥M40的这些配置与华为Mate 40一样,配色有亮黑色、釉白色、秘银色,华为Mate 40也有相同配色,且命名一致。不同的是,华为Mate 40的芯片为麒麟9000E,鼎桥M40则搭载天玑1000+,没有徕卡影像,系统不是鸿蒙。售价方面,同样的8GB+128GB版本,华为Mate 40官方定价是4999元。天玑1000+是联发科2020年推出的芯片,如今已过时。比如,Redmi K30至尊纪念版搭载天玑1000+,而升级换代的Redmi K50系列用的是天玑8100、天玑9000,起售价仅2399元。近日,时代财经走访深圳一家华为专卖店,店内鼎桥M40同样3999元起售,且还有新品标签。华为专卖店里的鼎桥M40 图源:时代财经店员小梅表示,这款手机属于华为智选系列,除了芯片,其他配置基本和华为Mate 40一样。她透露,鼎桥M40用的是华为的技术,在华为专卖店销售,售后也是华为来做。这家华为专卖店内,还有华为与中国电信、腾讯合作推出的麦芒手机,中国移动的NZONE手机,中邮的Hi nova手机。小梅说,这些都是华为智选手机。2021年,鼎桥通信还推出了N8 Pro手机,与华为nova 8 Pro非常相似。不过,鼎桥通信官网没有这款产品的介绍,在鼎桥京东旗舰店内,鼎桥N8 Pro也已下架。CINNO Research报告显示,2021年中国市场智能手机销量约3.14亿部,鼎桥、麦芒、NZONE、Hi nova均未进入排名榜单,遭遇5G芯片封锁的华为位列第六。通信观察家项立刚接受时代财经采访表示,历经长时间积累,华为手机在市场有强大的品牌背书,如果卖其他品牌的手机则很难被消费者认同。除了品牌,他还提到,华为手机有麒麟芯片、鸿蒙系统,这是最基本的组成部分,华为跟其他公司合作的产品如果没有用这些,销售效果会很差。“华为从高端手机切入市场,与其他公司合作的大部分是中低端产品,不被认同是很正常的。”项立刚认为。值得一提的是,鼎桥通信业务主要面向B端,而不是C端。官网显示,该公司2005年成立,定位是无线设备与解决方案提供商,有行业无线、物联网&5G、定制终端产品三大业务板块,消费者终端产品页面只有鼎桥M40这款产品。官网资料显示,鼎桥通信公网解决方案应用于中国移动3G、4G商用网络,市场份额超过60%。2011年,该公司还进军专网通信市场。面向B端,鼎桥通信还基于畅销终端进行系统级加固,在安全的基础上提供定制化服务。根据该公司宣传资料,所谓“畅销终端”包括华为的手机、智能手表、智慧屏等产品。(文中小梅为化名)...
2022年5月30日晚,ST广珠回复年报监管问询函并发布公告称,自6月1日起撤销退市风险警示并继续实施其他风险警示,股票简称由“*ST广珠”变更为“ST广珠”(下文统称“ST广珠”)。虽然“摘星”却依然“戴帽”,ST广珠很多问题仍然悬而未决。5月26日,ST广珠公告称收到《行政处罚决定书》,因公司当事人未在定期报告中披露关联交易以及未及时披露关联交易,中国证监会广东监管局对公司及当事人处以共765万元罚款。根据《行政处罚决定书》,ST广珠在2016年至2020年年报中未披露相关关联交易事项(涉及关联交易金额合计51.14亿元),导致相关定期报告存在重大遗漏。《证券日报》记者查阅公司公告发现,早在2012年,ST广珠就披露了首笔委托贷款业务。近十年来,其从放贷轻松“躺赚”到上演资金“腾挪术”,实现了不断向关联方发放不符合商业逻辑的高额贷款。上述处罚公告,揭开了ST广珠多年来放贷谋生的冰山一角,也可能成为戳破公司业绩泡沫的导火索。4年间放贷规模总额接近营业收入3倍十年前,受信贷政策及经济发展影响,民间融资发展迅速,不少上市公司将资金借给中小企业,坐收利息收入,从而形成委托贷款业务。ST广珠当年正是凭借委托贷款业务实现利润大增的“躺赢者”。回溯这些年真正为ST广珠带来利润的业务,从委托贷款到共同合作投资,都离不开“贷款”二字。2012年5月15日,ST广珠披露了首笔委托贷款业务。公告显示,公司拟以第三方(金融机构)委托贷款的方式在三年内向参股公司广东大顶矿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顶矿业”)发放贷款余额不超过人民币5亿元整,委托贷款利率为不低于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15%。2013年4月9日,ST广珠又以同样的方式向参股公司广东明珠珍珠红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珍珠红酒”)发放不超过5亿元的委托贷款。2014年5月24日,ST广珠再次发布公告称,拟以委托贷款的方式向大顶矿业增量发放贷款余额不超过人民币8亿元。2014年8月9日、9月24日,ST广珠公告称拟以委托贷款的方式分别向广东云山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山汽车”)、广东鸿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源集团”)发放不超过3亿元、2.6亿元的贷款。“一入放贷深似海,从此实业是路人”。虽然ST广珠在年报中将“增加委托贷款规模、减少实业业务”的做法称为“调整经营方向和投资结构”,但《证券日报》记者梳理发现,其放贷规模远远超过同期营业收入,且利息收入逐渐成为“稳定收益”的重要来源。仅从2012年至2015年的情况来看,期间ST广珠发放了数十笔委托贷款,年委托贷款金额分别为4.6亿元、5.4亿元、3.6亿元、6.87亿元,合计总额20.47亿元;同期营业收入分别为2.89亿元、5453.82万元、1.35亿元、2.18亿元,合计总额6.965亿元。以此计算,上述4年的委托贷款总额接近同期营业收入总额的3倍。放贷业务为ST广珠带来了可观的收益。2012年至2015年,ST广珠委托贷款利息收入分别为1056.38万元、4619.26万元、7751.80万元、6701.26万元,占同期营业收入的比例分别为3.65%、84.7%、57.31%、30.78%。比较来看,2012年至2015年,公司主营业务收入分别为2.68亿元、194.44万元、5163.89万元、8788.03万元,主营业务收入占同期营业收入的比例分别为94.07%、3.57%、38.18%、40.37%。从收入情况来看,贷款业务甚至起到了支撑公司业绩的作用。但ST广珠这样的做法是否符合相关规定呢?一位资深券商保荐代表人士向《证券日报》记者表示,“上市公司从事经营放贷业务需要持有相关正规牌照。放贷收到的利息作为营业收入可以列入财务报表,但是一般利息会计入其他业务收入里,不会计入主营业务收入。”“公司之间可以存在正常的民间借贷,但不应以此为主要业务来源。”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张岩律师向记者表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第二次修正)》第十条规定,法人之间由于生产、经营订立的民间借贷合同是有效的。但上市公司若以借贷为主要收入的话,不仅不符合其营业范围,也会让投资者觉得公司“不务实业”。深圳市鼎誉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会计师王耀武告诉记者,“由于银行等金融业务属于特许经营,上市公司从事委托贷款不仅与主营无关,可能还存在经营合规性问题。上市公司是否违规存在委托贷款等业务,需要对上市公司的相关资金流向进行穿透测试来判断。”2015年11月6日,ST广珠发布《关于本次非公开发行股票所募集资金不投向委托贷款业务承诺的公告》称,公司不再增加对外委托贷款的总额度,且保证不通过任何方式将募集资金直接或以各种方式间接用于委托贷款。然而此后的事实证明,ST广珠又开启了持续多年的“花式”放贷游戏。主营业务不见起色 迷恋“花式”放贷曾经的“香饽饽”业务委托贷款逐渐被监管层收紧后,主营业务并无起色的ST广珠在2016年底又发现了另一桩“好生意”——参与共同合作投资房地产开发项目,开启了别样的“花式”放贷之路。据ST广珠公告,2016年底至2018年,ST广珠及其控股子公司分别与6家公司(富兴贸易、鸿源房地产、星越房地产、佳旺房地产、祺盛实业、正和房地产)的房地产项目签订了为期18个月至60个月不等的《共同合作投资合同》,披露的投资款合计不超过人民币27.28亿元。相关合同约定,ST广珠及其控股子公司在上述6个房地产项目中不仅不承担投资风险,每月还要向相关合作对象收取固定回报(约定年化投资回报率为18%),合作期满后收回全部出资及产生的相关利润。值得注意的是,ST广珠与上述6家公司分别签订的《共同合作投资合同》,在内容、格式上都大体一致。这项共同合作投资业务带来的利润比此前的委托贷款业务更为可观。数据显示,2017年至2019年,ST广珠上述共同合作业务分别实现营业收入2.23亿元、2.71亿元、4.41亿元,占同期总营收的比重分别为34.79%、37.69%、39.55%。由于共同合作业务的营业成本为0,此项收入占公司同期营业利润的比例更是分别高达42.56%、47.05%、60.58%。数据显示,除去主营业务来看,同期ST广珠其他业务的营业收入分别为4.94亿元、5.9亿元、6.5亿元,占当期营业收入的比例分别为77.07%、82.05%、54.81%;其中,共同合作业务收入占其他业务营业收入的比重分别为45.14%、45.93%、67.85%。由此可见,共同合作业务收入成为ST广珠营业收入的核心来源。值得注意的是,针对ST广珠这一投资业务,监管机构将其定义为借贷行为。2018年12月26日,中国证监会广东监管局下发的《行政监管措施决定书》显示,ST广珠与鸿源房地产、富兴贸易、佳旺房地产的合同约定符合民间借贷特征,实质上已形成借贷关系。据悉,此前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联合发布的《关于办理非法放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指出,违反国家规定,未经监管部门批准,或者超越经营范围,以营利为目的,经常性地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发放贷款,扰乱金融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前款规定中的“经常性地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发放贷款”,是指2年内向不特定多人(包括单位和个人)以借款或其他名义出借资金10次以上。记者查阅天眼查App发现,富兴贸易与鸿源房地产的实控人分别与ST广珠此前委托贷款的对象云山汽车、鸿源集团是同一实控人。这也意味着,在此前有着贷款关系的双方,变了个“花样”再次形成借贷关系。不过,ST广珠此番“贷款业务”并非像此前委托贷款业务那样顺利。由于合作对象的房地产开发业务受阻,未能按期偿还合作投资款及相关款项,ST广珠将富兴贸易、鸿源房地产、星越房地产三家公司告上法庭,涉案金额总计约15.8亿元。虽然ST广珠以“维护自身权益”的名义对上述三家公司提起诉讼,但据记者了解,被告方鸿源房地产目前已针对《共同合作投资合同》中存在的问题采取反诉讼行动,并提供证据指认ST广珠属于“职业放贷人”。据2019年发布的《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53条规定,未依法取得放贷资格的以民间借贷为业的法人,以及以民间借贷为业的非法人组织或者自然人从事的民间借贷行为,应当依法认定无效。同一出借人在一定期间内多次反复从事有偿民间借贷行为的,一般可以认定为是职业放贷人。“据往年财报可知,ST广珠的放贷金额远大于注册资金,也达到了非金融业务营业收入的数倍,可见该公司是一家以金融业务为主营的公司,因此,我们需要考察其是否为合法的金融机构,公司需要证监机构、银监机构、中基协和地方金融办发放的相关许可,否则构成非法经营。至于其是否会被判定为‘职业放贷人’,这需要根据发放的金额、数量、利率等综合认定。虽然在法院宣判之前,ST广珠还不能被判定为‘职业放贷人’,但判断非法金融的标准并非特别困难。”广东圣马律师事务所主任律师田勇向记者表示。梳理ST广珠过往年报可知,2009年至2012年,公司逐步退出制药、建筑安装、水轮发电设备及部分房地产业务,稳定发展贸易业务,增加了对金融企业、汽车制造实业的投资。2012年至2016年,公司通过进一步扩展委托贷款业务和贸易业务,实现了收入的持续增长。2016年至2020年,随着土地一级开发和共同合作投资房地产开发项目业务扩大,公司主营业务和经营模式分为五大部分:“一是参与PPP模式项目合作,致力于土地一级开发;二是参与共同合作投资房地产开发项目;三是经营贸易业务;四是参股、控股实业;五是对公司现有物业对外出租等。”“退市新规新增‘扣非前后净利润孰低者为负值且营业收入低于1亿元’的组合型退市指标,其中营业收入应当扣除与主营业务无关的业务收入和不具备商业实质的收入。而ST广珠的主要收入来源为向关联方发放不符合商业逻辑的高额贷款,且放贷规模已远远超过同年营业收入。同时ST广珠被质疑没有牌照发放贷款,不管在信披还是公司运作方面都存在重大缺陷,需要加强内控管理。”一位资深会计师如是说。上演资金“腾挪术”被质疑美化财务数据ST广珠一边做着放贷生意,一边又忙活着资金“回转”。往前回溯,ST广珠最初的委托贷款对象——大顶矿业、珍珠红酒均为关联方,其实控人均为ST广珠实控人张坚力。数据显示,2011年至2013年,ST广珠绝大部分利润均来自大顶矿业的分红。在这三年间,ST广珠从大顶矿业取得的分红均为1.71亿元,同期ST广珠归母净利润分别为1.84亿元、2.46亿元、2.01亿元,分红占比分别高达92.93%、69.51%、85.07%。以此来看,2012年,一边是ST广珠向大顶矿业提供着5亿元委托贷款,另一边是“资金短缺”的大顶矿业向ST广珠进行高额分红,为公司输血。对此,张岩律师对记者表示,“ST广珠此举存在故意美化上市公司财务数据的嫌疑。按照正常、理性的商业逻辑思维,在资金短缺的时候,企业应该减少分红甚至不分红。实际上,就算大顶矿业真的需要融资,其完全有能力通过银行贷款获得资金,但公司却向ST广珠按照高于银行同期贷款利息上浮15%的利益标准借贷,增加了融资成本,这与正常的商业逻辑不符。所以这种做法背后,不排除有美化上市公司盈利数据的嫌疑。”2016年以来,ST广珠通过与6家公司开展房地产共同投资合作,寻找更多增加营收的机会。在这盘资金运作的新棋局中,除ST广珠及其控股子公司、上述6家公司外,还有一家重要公司——广东旺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旺朋建设”)也浮出水面。根据ST广珠于2021年12月8日发布的公告显示,ST广珠将9.76亿元募集资金通过旺朋建设流入ST广珠实际控制人张坚力实际控制的公司。天眼查数据显示,旺朋建设事实上是ST广珠的关联公司。记者通过多方采访了解到,旺朋建设实际上是ST广珠一位重要的“资金中介”关联方。富兴贸易相关人士向《证券日报》记者表示,在2016年12月初,富兴贸易与旺朋建设也签订了相关投资合作合同,流水往来都以投资款名义进行。据富兴贸易提供的银行流水显示,富兴贸易在2016年12月19日至2018年1月19日期间,分别向旺朋建设合计转账5.27亿元,而在此期间富兴贸易收到了旺朋建设退回的合计3.98亿元投资款与每月金额不等的利润分配款。鸿源房地产相关人士向《证券日报》记者透露,“旺朋建设作为房地产合作项目的监管方,每年公司需按照ST广珠投入每笔资金2%的金额向旺朋建设缴纳监管费用。”然而记者查询公告发现,ST广珠从未披露过该信息,也未披露过上述2%监管费用的去向。前述资深会计师对记者表示,“综合来看,ST广珠的资金生意都是与‘熟人’或‘自己人’发生的,虽然上市公司实际上是资金方,但在各笔拆借过程中扮演的角色更像是走账公司,从而加大了外界辨别难度。ST广珠以投资名义转出资金,再通过某些环节以收益名义转回公司,这其中不排除有美化财报的嫌疑。”透镜公司研究创始人况玉清对《证券日报》记者表示,“ST广珠的行为与正常的商业逻辑不符,大多数盈利属于营业外收入,放贷收入占业务比重较大,应加强对该公司放贷业务之外的主营业务真实可持续经营能力的审查。”况玉清表示,根据退市新规,与主营无关的其他业务收入、类金融业务收入以及不具备商业实质的收入都将被扣除。公司如果无实质性的主营业务,或将面临退市风险。随着诉讼案件相继出现,ST广珠此前与“熟人们”开展的贷款业务难以为继,资金“转圈”游戏可能就此停摆。对此,ST广珠于2021年12月份宣布拟资产重组,将关联方大顶矿业经营性资产包重新装入上市公司,公司主营业务将由土地一级开发变更为铁矿采选、铁精粉生产销售。2022年5月25日,当投资者在投资者互动平台上问及公司经营是否正常时,ST广珠称,未来将一手降本增效,一手培育发展第二增长曲线。先是偏离主业高额放贷,接着沉迷“花式”放贷,这几年的资金“腾挪术”又遭质疑,针对上述问题,《证券日报》记者向ST广珠发去采访函,但截至发稿,公司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复。已经“摘星”的ST广珠真的能洗心革面、聚焦实业吗?《证券日报》记者将持续跟踪报道。财经贝EHZ,真正的价值币!价值型基础设施!价值型智能链!价值型驱动!推动创新、科技、创业投资、价值型财经、价值型项目/应用等等的进步和发展。独角兽!权威财经门户/主流门户/价值平台!价值型综合体!财经贝EHZ简介系列:https://www.cjz.vip/278335561.html中文版–财经贝EHZ白皮书(详细介绍):https://www.cjz.vip/uploads/ehz.pdf英文版–财经贝EHZ白皮书(详细介绍):https://www.cjz.vip/uploads/enehz.pdf财经贝EHZ私募认购开启,开盘即百倍!财经贝EHZ私募认购平台:https://h.cjz.vip财经贝EHZ二级推荐奖励,价值、值得分享!第一级直推奖励8%,第二级推荐奖励5%https://www.cjz.vip/286987889.html财经贝EHZ客服:QQ:369997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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