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某VC基金总裁张睿的新办公室,仍处处彰显着财富的气息——敞亮的大厅,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内附浴室,锃亮的大理石地板……一面墙的正中央,高悬手持吐宝鼠的黄财神唐卡,镶有金边,被两尊熠熠生辉的紫水晶洞拱卫着——这是风水学中的“明财位”。但张睿自己知道,这些派头与体面,不过是一家与金钱密切相关的机构最后的遮羞布罢了。随着公司管理的唯一一支VC基金走向清算,新资募集又困难重重,这块遮羞布或许很快被扒下。这距离他的VC公司成立并开始运作,才四年多的时间。2014年至今,张睿经历了风投行业的“冰火两重天”:办公室从寸土寸金的国贸三期搬到靠近西四环的车道沟,出了地铁还要步行20分钟。曾经出门的标配是宝马SUV和专职司机,如今出去谈生意,还要和朋友借车。张睿的经历并非孤例。过去三四年间,大部分一级市场从业者都坐了趟“过山车”。钱、人大量涌入,新的投资机构多如牛毛,鲜花着锦、烈火烹油的日子仿佛还在昨天,资本寒冬就猝然到来了。据投中研究院报告,2018年,国内VC/PE机构募集完成基金共858支,同比下降约27%,募集总规模约为1116亿美元,同比骤降约6成,均为近4年来最低。时间窗口如此狭窄,大部分新成立的创投机构仅能募集和管理一支基金。根据CVSource数据,截至2018年年底,国内VC/PE机构中,在管基金数量为0支和1支的,占比超过60%。也就是说,目前国内市场上有6成VC/PE机构还未募集到第二支基金。截至2018年年底,国内VC/PE机构的数量接近15000家,这意味着,寒冬中,数千家VC/PE机构或正面临粮草紧张甚至“停摆”。不过,国内VC/PE通常采用“3+2”或“5+2”模式,意为基金持有时间为三年或五年,可延长2年。因此,由于在管基金还未到期,部分机构还能依靠管理费过活,可以说是“僵而不死”。这类VC/PE被海外投资圈称为“僵尸基金”(Zombie fund)或“日落基金”(Sunset fund)。在美国,僵尸基金现象曾在2008年金融危机爆发后大量涌现。据Coller Capital数据,2008年美国VC/PE基金持有的未变现净资产价值约为2200亿美元,比1999年以来的任何一年都多。其中的关键原因是2008年市场资金供给急剧下降,众多VC/PE无处补血,最后沦成了僵尸机构。如今国内众多VC/PE面临着相同的处境。“2014、2015年成立的那波人民币基金,现在手里的子弹基本所剩无几。” 远海明华母基金的一位高管告诉投中网,“它们多数正处于第二支基金的募集关键期,很多项目还没有退出或得到阶段性发展,投资能力还未得到验证,寒冬就来了。”2013-2018年国内VC/PE市场募资情况1、江水冷,鸭先知“没钱发工资,没钱投项目,没钱交租金,大家都回家办公吧。”2018年12月中旬,胡东接到了大老板“简单粗暴”的通知。胡东就职于一家VC机构,任合伙人。他和同事们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假期通知”,几天后,因为公司拖欠租金,他们“连东西都来不及收拾”,就被赶出了位于北京CBD豪华地段的办公室。至今,胡东还有两个月的薪资被拖欠着。投了一圈行业内类似职位的简历,却乏人问津,胡东无奈之下回了老家,“年后再说吧”。他的同事岳元则更为波折,在过去12个月里,做品牌公关的岳元两次跳槽,原因都是所在机构因资金断流而停摆。在过去三年里,泰来猎头孙扬帆一直在为创投圈的各类投资机构寻找候选人,她明显感到,从2018年第三季度开始,更新简历的候选人多了起来,“很多人和我说,觉得自己的机构快不行了。”前几年挖人时,孙扬帆要“主动出击”,但现在整个行业对人才的需求量骤减,成了“买方市场”,“很多人从去年第三季度开始找工作,半年了,依然没有去处。这种情况在前几年非常少见。”据她观察,2018年以来,一线美元基金的人才需求依然旺盛,但这类基金“特别挑”,能满足他们需求的都是顶尖人才,“基本也是其他机构抢着要的,数量很少”。相比美元基金,人民币基金的人才需求大减,从“刚需”变成了“改良性需求”。孙扬帆告诉投中网,虽然是整个行业遇冷,但受到影响最多的,还是职级较低的从业者,比如工作经验少于5年的投资经理或“被这个行业的华丽外表吸引,盲目撞来的普通人”。蔡何伟就属于后者。一年多以前,物理学专业毕业的他加入了一家文娱集团旗下的风投机构,“感觉他们也不是太看重学历,我投了就来了。”2018年,因为募集不到新的资金,这家成立于2015年的VC仅投了一个项目,相比前两年数量大减,目前只能维持最基本的运营,蔡何伟也过了近半年“无所事事”的日子。前途未卜,人心惶惶,这或许是当下VC/PE从业者心态的普遍写照。蔡何伟忧心自己的前途,“去创业公司?孵化器?转做公关或投后?”甚至在一次行业活动上,他问投中网记者,“你们还招人吗?虽然我不太会写文章。”2、蛮荒时代而这一切,距离行业高歌猛进的日子,还并不遥远。2014年9月起,全国范围内掀起创投热潮。投中研究院数据显示,2015年国内VC/ PE市场新募了超2500支新基金,募资总额高达2799亿美元,创下历史纪录。随后两年,高潮持续,三年间,国内VC/PE的募资规模高达近6万亿人民币。“双创”热潮促进了国内产业的整体创新水平。《2017年全球创新指数》报告显示,2017年中国的全球创新指数排名为第22位,比2015年上升了7位,是唯一进入前25名的中等收入经济体;中国在国内市场规模、本国人专利申请量、高技术出口减去再出口在贸易总额中的占比、创意产品出口在贸易总额中的占比、本国人工业品外观设计申请量等多项指标,排名均居全球第一。然而,日后显现的诸多问题,也在这时埋下了伏笔。张睿的VC基金就是在2014年成立的。路跃兵、杨幸鑫在《私募股权LP》一书中提到,海外VC/PE的LP(出资人)类别主要包括养老基金、财富管理公司、保险公司、主权财富基金等。“而在国内,就是乱哄哄的,五花八门。”张睿说。“前几年,小的投资机构只要胆子大,敢张罗,就能募到资金。”张睿说,“很多民营企业家对投资其实是懵懵懂懂的。他们已经买了很多房子,你只要不断地和他说,鸡蛋不要放到一个篮子里,他们可能就掏钱了。”君盛投资合伙人李昊告诉投中网,投资机构中除了专业性强、规模较大的“正规军”,还有众多“非主流”小机构,它们的人员背景和募资渠道五花八门,比如“恰巧和某个上市公司老板、土豪或母基金比较熟,因缘巧合募了一笔钱,就开始做投资了。”山西煤老板李涛的钱,就是这样被“融”走的。2007年,李涛卖掉煤矿,揣着几个亿来到北京,寻找新的机会。用他的话说,“投理财,投公司,投电影,什么都想投点。”在各路朋友的牵线搭桥之下,李涛开始混迹于中关村,在3W咖啡等创业项目集中地,这位初中毕业的老板听投资课、看路演、参加行业会议,被多方人马游说。几年里,他陆陆续续把自己的几个亿都投给了“熟人”,而这些“熟人”多是他在各类会议和“圈子”里认识的。他几乎不会上网,但学会了各种时髦的词汇——共享经济、AI、AR、区块链,这些词汇几乎浓缩了他这几年的投资历程。“2014年左右环保概念很火,2016年又说AI、AR项目未来是独角兽,能上市。后来,大家又开始推荐区块链。”李涛回忆。张睿告诉投中网,过去几年,为了募资,大大小小的投资机构发明了很多“野生”的募资方式,他将其称为“江湖派”。一些商学院教授给中小企业主讲课,然后每天给学生们推介项目,“在闭门课堂里,很少有不投的。”还有部分机构不断招聘,开出高额薪水,但要求应聘者必须自带资金。“没有这种自带资金的能力,就没资格来工作。”张睿最看不上的是,一些不正规的投资机构“拢老头老太太的钱”。他对投中网说,“老头老太太这个群体,赚得起,赔不起。投钱后一旦出了问题,就会造成很多社会不稳定因素。这种违规操作出了事情都是雷。”他透露,自己机构的LP主要是民营企业老板以及其他高净值个人。除了钱,涌入行业的人也是良莠不齐。岳元入职第二家投资机构时,老板很得意的对她说,投资团队都是高薪招来的。但让岳元吃惊的是,“一位中高层员工竟然问我A轮和B轮融资有什么区别。”物理学出身的蔡何伟,用他自己的话讲,“做的基本都是打杂的活儿”,但借着行业的泡沫,也在短短一年多后,冠上了“高级投资经理”的头衔。经济学家管清友告诉投中网,过去4年,无论是从投资机构数量及资金规模增速来看,都处于快速增长时期。大量的钱和人涌入这个行业,使得行业“鱼龙混杂”。目前很多非专业人员的涌入造成了更多行业乱象,影响了行业生态。潮水褪去,裸泳者将出现或死亡。3、一个时代的终结终于,退潮了。2017年11月,央行联合银监会、证监会、保监会、外汇局等发布《关于规范金融机构资产管理业务的指导意见(征求意见稿)》。2018年4月,这项被业内视为“史上最严资管新规”正式出台。6月,中国国际期货公司总裁、中国银行前副行长王永利在《财经》网撰文称,资管新规落地后,强化了开展资管业务的资质要求和管理职责;明确控制资管产品嵌套层级和杠杆水平,严格控制通道业务和期限错配;强化资管业务穿透式监管等;很多嵌套交易结构面临调整。管清友告诉投中网,这一新规最核心的影响是“大量投资机构无法再从金融机构,例如从商业银行中募到资金。”投中研究院报告显示,金融机构是2017年之前国内私募股权市场的主要资金来源之一。让募资雪上加霜的是实体经济和股市的低迷。苹果资本创始合伙人胡洪涛透露,他们2018年年初本来计划募集3支基金,包括两支早期基金(每只大概近亿人民币)和一支中后期人民币基金(约10亿人民币)。“吭哧吭哧忙活了一年,中后期基金还是没能完成。”“上市公司股东质押爆仓的现象众多,我们有一些老的上市公司出资人,今年突然面临亏损,出不了资。我们只好和新的出资人沟通,募资时长便拉长了。” 胡洪涛称。据投中研究院报告,2018年,国内VC/PE募集完成基金共858支,同比下降27.1%,募集总规模为1116.35亿美元,同比骤降60.16%。供血来源折损,而回血功能也显见削弱了。据投中网此前统计,2018年赴香港或美国上市的17家“独角兽”公司中有16家破发,众多基石投资人和Pre-IPO轮投资人损失惨重。根据投中网此前统计,宝宝树、平安好医生、趣头条、蘑菇街等公司的最后一轮投资者回报分别为-45.5%、-40.6%、-34%和-27%。数据来源:上述公司财报等公开信息图表出处:投中文章《2018年部分独角兽上市亏钱榜》“前几年大量投资机构投资靠不断烧钱实现商业模式创新的企业,此类企业在‘顺风’时可以获得大量资金支持,‘逆风’时一旦资金链断裂则会造成商业模式的瞬间瓦解,对此类企业下重注的投资机构则会血本无归。”管清友称。泰合资本合伙人宋良静曾在2018年11月底总结,这场资本寒冬之所以史无前例,是因为承受了经济、资本、政策和产业四大周期的叠加影响:过去十年,养活了众多投资人的移动互联网和人口红利等趋势性机会,正走到尾声。截至2018年9月,中国移动互联网的月活用户只同比增长了不到5%(前两年的数据分别是10%和15%)。同时,活跃用户数达11.2亿,趋近饱和。同时,2018年Q3中国GDP的同比增幅为6.5%,已连续两个季度下降。此外,美国股市过去十年的大牛势在2018年下半年开始下行;国内文娱、教育以及金融领域都出台了多项政策限制。这些都对一级市场的融资构成了显著影响。受宏观经济影响,张睿的VC机构所投的能源项目如今处于尚未退出但无人接盘的状态。煤老板李涛的钱也被“套牢”了,他通过多家VC/PE机构投出的环保化工企业、医院、区块链等项目均无法退出,只能等待清算和资产处置。这位泥腿子出身的煤老板,前半生习惯了把沉甸甸的黑色煤块儿,变成沉甸甸的钞票,“都是看得见摸得着的”,而现在,这些钞票都以他看不到的方式,多出一些0,又减少一些0,最终消失了。他似乎看穿了某些投资机构的套路,“必须要有概念、有创新。包装你、包装我、包装他。你能让别人投资你,你就是个好项目!”而张睿颇有些不以为然,他认为,这些出资的“土豪”未必对游戏规则不了解。“他们有时也知道这是投机行为,但他们在哪里丢了钱,就想从哪里拿回来。他们会打听你现在投到什么阶段,看能不能割一轮韭菜,先撤了。”“这个游戏就叫做跑得快”,他打了个比喻,“就像是几个人出去吃饭,到买单时间,有人去上厕所,有人去打电话,还傻坐着的那个人就必须买单。”4、二八效应初现在寒冬里,资金在挑选管理机构时,正变得更加谨慎理性。2018年,母基金恒天融泽(中岩投资母基金)投了约15家GP(泛指股权投资基金的管理机构或自然人),这一数量和往年差异不大,但在配置上,“白马基金”更受青睐了——15家中,有14家是其长期合作的一线白马机构,包括达晨、启明、天图等。这些基金凭借较长的历史和优秀的成绩,在大洗牌中,为自己赢得了更多的信任。上述远海明华母基金高管告诉投中网,2018年,他们放慢了投资节奏,只投了5家GP,而且都是经历了长时间的跟踪判断,双方建立起充分的理解与认同的机构。此前,在VC/PE的传统观念里,一家机构的成功在于能否击出更多的IPO“本垒打”。但如今这一“IPO效应”正丧失部分效力。“IPO退出数量不是我们决定是否投资的核心判断依据。我们会分析GP基金年度退出成绩单里的每个项目,看他们是否在项目里占据重要地位。如果投了10个项目,每个都是跟投,这可能说明其核心投资能力有待检验。” 中岩投资副总裁刘明称。远海明华母基金方面也透露,会关注机构IPO之外是否有出色的多元化退出能力,比如并购重组、后续轮转让、大股东回购等。VC公司高级投资经理吴松第一次觉得加班是件幸福的事情。“越是大风大雨的日子,越要出去开店铺。”这个春节假期,他决定不像往年一样出国度假,而是留在公司复盘得失,“多看看项目,捡捡漏。”相比大部分同行,他觉得自己还算幸运:还留在这个行业,还有机会继续投项目。而那些2015年和他一起进入市场的投资人,伴随着不再有回复的微信消息,“已经消失了一大半。”对比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2018年11月发布的《Private Funds Statistics First Calendar Quarter 2018 》数据,截至2018年Q1,美国仅是“VC+PE”机构的资产管理规模就超过了国内所有私募基金管理人的规模,而前者的数量还只是后者的不到十分之一。“淘汰几乎是必然的。” 君盛投资合伙人李昊称。对于大量VC/PE机构“僵尸”化的现状,博信基金总经理陈可直言不讳,“这些僵尸机构是2014年以来一级市场快速发展的产物,它们从前本不该得到融资。”在他看来,不管是人才储备、投资能力,这些机构根本称不上合格,而寒冬只是让他们露出了真实的模样。中岩投资副总裁刘明预测,寒冬之下,国内风投圈将逐渐从野蛮生长、良莠不齐的“产能过剩”时代逐渐走向两极分化——头部机构将拿到更多资源,中长尾机构将逐渐萎缩甚至消失。事实也是如此。当众多中小机构为募资发愁时,红杉资本意气风发地向外界宣布,其IPO的项目总市值已经达到1000亿美元。2018年9月,高瓴资本宣布募集完成一支规模为106亿美元的新基金,创下亚洲私募股权投资机构募资规模之最。风投圈的“二八效应”愈发明显。漫长的冬季,投资人们终于有时间坐下来,和创业者们好好谈谈。这是过去几年创投圈的狂热大跃进中,他们很难做到的事情。“市场上钱越来越多,大家的投资动作越来越快,导致很多基础性工作越来越不到位。2018年下半年开始,很多企业又愿意跟VC坐下来聊聊未来规划。”刘明称。在他看来,这对市场来说是件好事。“慢下来后,投资人和创业者才有可能回归本源。”多练内功、蛰伏过冬,成了寒冬里行业内的普遍共识。元航资本合伙人张志勇将如今的一级市场比喻成一块不太新鲜的肉,“你把坏肉扳掉时,它会流血。但当它长出新肉,你会发现肌体变得更加健康。”(应采访对象要求,张睿、李涛、胡东、岳元、蔡何伟、吴松为化名)...
马斯克:正在德州发射点建造星际飞船原型机,因其体积巨大、难以运输;“猛禽”火箭发动机也在开发当中。...
寒冬还没完全过去,可穿戴设备的春天似乎就快来临了。国际数据公司IDC的数据显示,2018年全球可穿戴设备出货量达到1.253亿部,较2017年增长8.5%,并有望在未来五年以11.0%的复合年增长率持续突破。不过,这一次引领潮流的并不是已经糊了的“三大俗”:智能手表、智能手环、智能眼镜。而是其他诸如增加了生物识别跟踪技术的智能耳机、能发出振动信号的腕带等等。新兴的可穿戴设备画风似乎出奇的一致:那就是作为一种技术解决方案来干预和辅助医疗。它们与“前辈”究竟有哪些不同?需要怎样的条件才孵化而生,又能否带来真实的价值?从治未病到治已病:可穿戴设备的新机会众所周知,浇灭上一波可穿戴星星之火的,是产品实用性功能的集体缺位。不过,最近有一波可穿戴设备开始走红,它们直接作用于治疗环节,帮助患者调节生理功能。硬核玩家的出场能为可穿戴设备正名吗?不妨来看几个比较成熟的应用案例:1.能够刺激帕金森症患者手部活动的腕带。帕金森氏症的患者往往行动迟缓、四肢不稳、手部抖动,而来自微软的研究人员Haiyan Zhang开发了一种名为Emma的手表,能够对使用者的手部进行震动刺激,让患者恢复绘画、书写等需要精确运动的功能。2.帮助渐冻人症患者控制设备。飞利浦和Accenture联手共同研发一个名为Emotiv Insight的可穿戴脑波追踪设备,通过扫描渐冻人症患者的EEG脑电波,可以绘制出“大脑计算机交互界面”,然后将数据传输到平板电脑上,患者就可以通过平板电脑来控制相关电子设备,比如操作电视、灯泡、拨打电话等等。3.让多动症儿童集中注意力。多动症儿童大多存在注意缺陷障碍,过于活跃,难以集中注意力去完成一件事。而MIT设计的AttentivU设备就能够很好地帮助到他们。像戴眼镜一样,就能够实时测量使用者的脑电图,在注意力降低时发出震动,提醒其专心。比起药物治疗,AttentivU只需在完成注意力任务时佩戴,给孩子带来的副作用明显更小。4.视力障碍人群的“第三只眼”。以来来自以色列的公司为视力障碍人士研发了一套能够自我导航的可穿戴设备。在眼镜上加载了一个小型摄像头和芯片,可以对看到的东西进行解析,再通过骨传导语音告诉使用者面前的物体是什么。目前,OrCam能够识别文字和图像,未来还将增加脸部识别功能。例如购物时,使用者只需将商品拿起来,设备就会告诉他对应的名称甚至是原料表。5.调节负面情绪。如果说上述产品都只针对小众人群,还有很多可穿戴设备可以帮助一些负面的情绪和生理反应。比如MIT开发的BrightBeat应用软件,在音乐中嵌入了几乎不明显的节奏模式,可以减慢人的呼吸速度,通过调节心率来帮助人调整情绪。对于很多女性来说,每次生理期都要面临“不可承受之痛”,又担心止痛药会产生副作用或抗药性,只能硬扛。不过,一种名为Livia的新型设备,只需将电极贴片贴在疼痛处的皮肤上,打开开关,疼痛信号就会被微电流阻断,无法传递给大脑,从而有效减轻疼痛。从偶像派到实力派:可穿戴设备究竟发生了哪些变化?看到这里,相信小伙伴们已经发现辽,这批硬核型的医疗可穿戴设备都有哪些共性呢?首先,交互上更加注重个性与功能性,不是非要有一块屏幕不可,很多功能是通过骨传导、震动、微电流等方式来实现。其次,收集的数据更精准。此前大部分可穿戴设备(哪怕是最先进的Apple Watch )所采集的数据,并不能满足临床医疗判断所需要的精准度级别,但医疗型设备能够达到这一要求。另外,能力变得足够强大,医疗可穿戴设备可以真正让人变得更强,高度介入人类的生活甚至身体机能,更不是徒有炫酷的外形或简单的数据记录。哪怕此前对可穿戴设备嗤之以鼻、不屑一顾的人,也很难保证完全不需要借助它来提升(尤其是疾病阶段)的生活品质。根植于这种普适需求,可穿戴设备的新方向迅速火爆,吸引了无数的期待和注意。数年摸索,一剑封喉。那么,帮它拼出个未来的功臣都有哪些呢?孵化一个产业的春天,需要哪些必要条件?目前来看,帮助可穿戴设备踩上“风火轮”的,离不开四个领域的跨越式发展:1.数字医疗的发展:干预医疗的前提,首先是人体医疗数据的采集。随着电子皮肤、脑波追踪等多种传感器的出现,有效的专业医疗数据已不再是问题。协助临床决策,是可穿戴设备从可有可无变得不可取代的前提。2.脑科学的深入了解:借助可穿戴设备干预治疗,无法离开对脑科学、人体神经系统等的深入理解。比如Emma腕带的原理,正是对帕金森患者大脑发出的特定信号进行干扰,通过震动分散大脑对手部的注意力,从而减少发送错误的信号,打破了原本混乱的内反馈回路。(未佩戴和佩戴Emma手表的前后对比)3.AI技术的进步:AI作为数据处理中枢,由它来决定设备的下一个动作,是实现增强的关键。微软就利用机器学习技术,量化帕金森复杂症状的模型,包括身体僵硬、步态缓慢、跌倒等等,以及缓解这些症状的策略,来指导Emma进行决策。能否高精准、低延迟地识别出物体并告知使用者,也依赖于背后的计算机视觉算法。4.“端+云+边”基础设施升级:大数据和算法,给了智能增强发挥的“食材”,而“端+云”基础设施的算力解决方案,才能实现“大火快炒”。例如“导盲眼镜”又要给使用者提示前方的红绿灯,又要注意他身边是否有熟人。要是计算能力跟不上,一旦开始面部识别+大数据匹配blablabla,可能刚算出对面是自己亲舅老爷,紧跟着就闯红灯呜呼哀哉了。面对复杂并行任务的数据处理需求,除了搭建高性能云平台之外,加大智能终端设备甚至是红绿灯等边缘设备的计算能力,澎湃的算力才最终呈现出了可穿戴设备的魅力所在。正是如此多的新能力与新环境,才为可穿戴设备创造出了很多前所未有的功能,迎来了真正爆发的春天。注定会到来的新世界,我们准备好了吗?说了这么多,可以确定的是,可穿戴设备可以帮助我们在不远的将来解开众多疾病带来的束缚,盲人、残疾人、中风患者都可以和正常人一样活动。这种可能性,是技术带来的最大惊喜,也将新的不平等推到了公众面前。且不提这些医疗可穿戴设备的价格往往十分高昂。一套能够帮助截瘫患者重新站立行走的外骨骼(Exoskeleton)系统,售价高达6万多美元,普通民众很难承受。更令人担忧的是,如果可穿戴设备不再满足于治疗和恢复人类的正常功能,而是与基因技术相结合,来增强和改造人体,获得超出正常范围的“超能力”,那么原本就非富即贵(支付得起高昂的改造费用)的人们,会变得更加聪明、更加健康、更加强壮,社会阶级划分也会变得更加明显且牢不可破,正在让整个社会陷入一种伦理困境:技术越发展,越容易滋生特权。而如何应对并重建新世界的丛林规则,没有人能给出一个面面俱到、和平美好的答案。就算极尽可能将辅助医疗设备纳入社会保障体系,但很多阳光下的医学项目,本身就需要无法估量的资金与时间去滋养,市场化是其注定的宿命。就算这些成果全部民主化了,又如何避免疯狂科学家在富豪资助下暗搓搓地进行增强实验呢?……脑洞开得太大了,停。回归到可穿戴设备本身,距离大规模普及实际还很遥远,但它的再次崛起,源自于清晰的应用场景和真实的功能价值,是一场早已注定的身体革命。作为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将撬动多大的金矿,真是个让人心动又心悸的未知数。...
近日,广东联通联合中兴通讯在深圳5G规模测试外场,打通了全球第一个基于3GPP最新协议版本的5G手机外场通话(FirstCall), 率先在5G网络下畅享了微信、视频等精彩应用,对5G商用进程意义重大。本次测试采用了遵循3GPP 2018年9月30日协议版本的核心网、传输承载网、无线网到终端的5G端到端解决方案,现网验证了大规模天线阵列、5G新空口、NSA 双连接模式、FlexE传输技术、全NFV虚拟化核心网等最新关键技术。广东联通全球率先通过无线方式实现了5G手机终端与网络成功对接,加速推动5G终端产业链的成熟。...
过去的2018年对于金融机构而言颇感寒冷,信托亦不例外。 超60家信托公司在银行间市场逐渐披露未经审计的财务报表显示,近6成信托机构2018年净利润相较2017年出现下降,其中,华融信托降幅超90%,中粮信托、新华信托降幅超80%,中江信托下滑超70%…… 一位华东地区信托机构研发部人士对经济观察报记者称,就整个行业市场来看,多数信托机构净利润下降,一方面是因为2018年信托机构在展业过程中,受资管新规影响限制,尤其上半年,信托规模在压缩;另一方面是,今年二级市场一直在震荡下跌,信托自营等受影响较大,各种原因叠加起来,信托公司业绩出现下降也很正常。 另外一位华北地区信托人士解释,2018年以来,监管部门持续加强对通道业务的监管,推动金融去杠杆,信托通道业务规模明显减少,行业承压明显。 谁净利润骤降 虽然安信信托、陕国投信托、山东信托三家上市信托公司业绩尚未披露,信托公司的营业收入、净资产、净利润等排名并非最后结果,但是各家信托公司在银行间市场披露的未经审计财务数据,可能与年报数据有些许出入,也足以引起从业者关注,代表了60多家信托公司大致的业绩沉浮。赚钱与否是衡量信托机构发展的一个重要的指标。2018年,不仅近6成信托机构净利润下降,头部信托机构也受到波及,净利润也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下降。 截至目前,2018年最赚钱的信托机构中,中信信托、平安信托、重庆信托稳做前三把交椅。中信信托净利润超34亿元,平安信托净利润超31亿元,重庆信托净利润超30亿元。而目前,净利润超30亿的也仅有这三家。 尽管如此,头部的信托机构之中,中信信托同比降低近3%,平安信托净利润同比降低18.7%,重庆信托同比降低9.1%。 净利润在第二梯队的信托机构中有华能信托、华润信托、中融信托。华能信托净利润超24亿元,华润信托、中融信托净利润超21亿元,相差不大。目前,净利润在20亿至30亿元的信托机构中仅有这三家。 净利润在第二梯队的信托机构中,华润信托净利润同比下降1.5%,中融信托同比下降23%,而华能信托净利润却同比增加15.9%。 头部公司由于基数大,受到影响更大,总体来说稳住了就是好事。一位信托行业人士认为。 另外,安信信托业绩也比较受关注,因为,2017年其净利润在行业排在第二名。但是,据安信信托2018年三季报披露,因为投资上市公司印记传媒失利,其前三季度营业收入下跌69.5%,净利润更是暴跌99%。虽然安信信托2018年全年业绩尚未披露,但是恐受影响也比较大。 长安信托一向在财富端布局受业内认可,不过2018年,它的净利润仅为3.8亿,下滑超60%。 不仅头部信托机构受整个行业影响出现下滑之势,2018按照目前披露数据净利润垫底的信托机构的净利润下滑更加明显,均超50%。其中,中粮信托净利润下滑超80%,华融信托净利润下滑超90%,中江信托净利润下滑超70%,新华信托净利润下滑超80%,华宸信托净利润下滑超50%。 值得注意的是,华融信托净利润在2017年排名尚且在中下游,2018年底,华融信托净利润排名基本垫底。而中江信托因为在2018年是信托计划的违约大户,净利润下滑也不难理解。 一位华南地区信托公司人士分析,2018年,在实体经济承压,资管新规降杠杆、去通道、限非标、破刚兑的背景下,行业整体资产管理规模和盈利能力呈下降趋势,而随着信托行业进入新的发展周期,不同信托公司之间的发展差距迥异,行业前十的信托公司亦出现分化。中信、平安等传统头部公司的经营利润保持稳健态势可谓不易。 头部信托的奥秘 虽然头部信托机构与中下游信托机构的净利润等指标相距较大,一方面与公司历史发展背景有关,一方面也与公司的经营管理战略布局有关。 2019年已然到来,信托机构逐渐开始召开经营分析会,一方面对于2018年的成绩进行回顾总结,另一方面,也对于2019年进行布局。 虽然信托业2018年受监管影响较大,行业承压明显。但是,中融信托、平安信托等头部信托机构仍然有很多值得借鉴的方面。 据记者了解,平安信托业绩领先,与公司在风控方面的投入和付出有很大的关系。平安信托相关负责人对记者表示,为加强公司的风险管控,2018年平安信托依托平安集团领先的科技优势,通过将大数据与人工智能引入风控,构建了1+6智能风控平台。据了解,该平台是行业首个智能风控平台,有助力行业提升整体风险管理系统化水平和主动管理能力。 虽然平安信托净利润下降,但是平安信托相关负责人指出,2018年公司积极响应监管要求,主动进行了业务转型升级,并基于对宏观经济的专业判断,重点进行了业务布局而非价值兑现;同时,公司也采取偏保守的风险策略,对资产选择更加审慎,重点发展符合国家导向和实体企业需求的业务。 另外头部信托机构中的中融信托也较有代表性。中融信托2018年实现营业收入58.74亿元,较2017年的65.33亿元下降 6.59亿元,降幅10.09%,仍居于头部地位。 对于2018年业绩表现,中融信托相关负责人对记者表示,此次财报中的其他收入上升明显,而从往年年报推测,其他业务收入中发行收入应该占有较大比例。从实际情况看,中融信托的直销团队中融财富发展较早,目前已相对成熟,这也成为公司重要的新增长点。 此外,中融信托相关负责人对记者称,从行业发展历史看,因信托公司以产品创设为核心,资金端主要靠其他金融机构代销。近年来,直销渠道建设越来越受到重视,越来越多的信托公司不断招兵买马、加强财富管理业务建设,加快在经济发达、高净值人口密集的一二线城市布局。对于2019年,中融信托相关人士表示,公司仍未来在家族信托、消费信托、城市更新等领域仍将是2019年的重点。 逆势增长黑马涌现 尽管2018年近6成信托机构净利润下降,但是也不乏净利润逆势增长的黑马信托机构。 净利润排名在10至20名的信托机构中,其中,中海信托净利润近16亿元,逆势同比增长超145%,目前排名在前15名;光大信托超净利润近10.7亿元,逆势同比增长102%,目前排名在前20名。 昆仑信托、湖南信托、爱建信托净利润同比增长也均超15%,云南信托净利润同比增长也超19%,华澳信托和吉林信托净利润同比增长也均超35%。 另外,2018年净利润在TOP10的信托机构中,五矿信托净利润为17.2亿元,同比增长超46%;外贸信托、江苏信托净利润均接近为20亿元,同比增长也均超20%;建信信托、中航信托净利润同比增长也均超10%。 中海信托、光大信托、云南信托逆势增长的原因为何?记者发现,逆势增长的背后多与公司的战略发展部署,公司的经营管理有直接的关系。 据记者了解,2018年以来,云南信托加码消费金融。云南信托总裁舒广在2018年12月份曾表示,正是致力于针对市场和客户的痛点,搭建桥梁,赋能资产与资金两端,为更多积极生活的人提供金融服务。云南信托成立了普惠金融部,创新各类消费金融产品,目前,公司消费金融业务已累计放款1013万笔,放款金额391亿元,累计为超过500万客户提供了服务。 据记者了解,2018年光大信托不断招兵买马,尤其是在一些创新项目领域。此外,2018年光大信托在财富端布局也在加强,在全国各地增设不少财富中心。 面对复杂多变的外部环境,在2018三季度总结会时,对于未来工作,五矿信托提出,公司要关注科技金融领域,加大技术投入,创新业务模式,培育核心竞争优势,逐步发掘新的、可持续的利润增长点。这也可看出公司的战略布局对于公司的影响。 上述华东信托机构研发部人士对记者表示,信托公司业绩大幅度上升,首先从常理上来讲,不太可能是以往的公司本身传统模式的一个扩大再生产,如果是简单的扩大再生产的话,肯定是不会有这样增长幅度。一定是在战略思路上面有一个很大的变化,或找到了一个相对来说比较新的领域。...
公募基金可以投资信用衍生品了。 证监会最新发布的《公开募集证券投资基金投资信用衍生品指引》,明确了公募基金投资信用衍生品的规则,要求基金投资信用衍生品要以风险对冲为目的,明确货币市场基金不得投资信用衍生品。 先来看看主要内容: 1、明确基金投资信用衍生品以风险对冲为目的; 2、明确货币市场基金不得投资信用衍生品; 3、要求基金管理人应当合理确定信用衍生品的投资金额、期限等,同时加强信用衍生品交易对手方、创设机构的风险管理; 4、要求在定期报告及招募说明书中详细披露投资信用衍生品的相关情况; 5、明确规定参照行业协会的相关规定进行估值; 6、强化基金管理人及托管人职责; 7、明确老基金投资信用衍生品应当依法履行适当程序。公募基金有了对冲风险的新工具 自公布之日起实施的《指引》,旨在丰富公募基金风险管理工具,满足公募基金风险管理需求,提高公募基金行业管理信用风险的能力。 按照规定,信用衍生品,是指符合证券交易所或银行间市场相关业务规则,专门用于管理信用风险的信用衍生工具。基金投资信用衍生品的,应当按照风险管理的原则,以风险对冲为目的,并遵守证券交易所或银行间市场的相关规定,中国证监会认定的特殊基金品种除外。货币市场基金不得投资信用衍生品。 这为公募基金对冲可能存在的风险提供了管理工具,目前市场比较关注的是债基的违约风险 数据显示,2018年全年新增42家违约主体,涉及债券118只。违约金额方面,截至2018年12月31日,2018年债券市场涉及违约金额达1154.5亿元,而2017年这一数据为337.5亿元。强化基金管理人及托管人职责 按照《指引》要求,基金管理人应当根据所持标的债券等固定收益品种的投资策略,审慎开展信用衍生品投资,合理确定信用衍生品的投资金额、期限等。 基金管理人应当加强基金投资信用衍生品的交易对手方、创设机构的风险管理,合理分散交易对手方、创设机构的集中度,对交易对手方、创设机构的财务状况、偿付能力及杠杆水平等进行必要的尽职调查与严格的准入管理。基金应当在定期报告及招募说明书等文件中详细披露信用衍生品的投资情况,包括投资策略、持仓情况等,并充分揭示投资信用衍生品对基金总体风险的影响以及是否符合既定的投资目标及策略。 基金投资信用衍生品的,应当在基金合同等法律文件中充分揭示投资信用衍生品可能存在的风险。同时,基金投资信用衍生品的,应当参照行业协会的相关规定进行估值,确保估值的公允性。 在风控方面,基金投资信用衍生品的,基金管理人应当强化内部控制,完善风险管理,做好人员、制度、业务流程、技术系统等方面的准备工作,并将相关制度及流程等报公司董事会批准。 基金管理人在投资信用衍生品的过程中,应当根据有关法律法规的要求,规范运作,不得从事内幕交易、操纵价格、利益输送及其他不正当的交易活动。基金托管人应当加强对基金投资信用衍生品的监督,切实保护基金份额持有人的合法权益。设置过渡期安排 在过渡期安排方面,《指引》施行前已经获得中国证监会核准或准予注册的基金,基金管理人可根据法律法规、基金合同和《指引》的相关要求,决定是否投资信用衍生品。基金拟投资信用衍生品的,应当依法履行适当程序修改基金合同等法律文件,明确投资安排、信息披露、估值方法、风险揭示等相关内容。 证监会新闻发言人常德鹏表示,下一步,基金管理人应当进一步强化风险管理意识,提升风险管理能力,落实好信息披露要求。证监会将继续加大监管力度,依法严厉查处违法违规行为,促进公募基金行业长期健康发展。 靠谱众投 kp899.com:您放心的投资理财平台,即将起航! ...
2019年1月15日,凯瑞德(002072.SZ)又收到一封山东证监局的警示函。对凯瑞德公司股东张培峰、任飞、王腾等人进行了点名批评: 1、原张董事长通过签署一致行动人协议进行管理层收购,该收购行为都没经过公司董事会及股东大会审议; 2、原董事长张培峰承诺未来12个月内增持不低于公司已发行股份的10%,结果是打嘴炮式增持; 3、谴责一致行动人之一的任飞、王腾不采取措施,任由所持股票被强制平仓。 而这已不是凯瑞德第一次收到监管部门的“通告”,早在2016年年底,凯瑞德就被证监局进行立案调查,随后公司前董事长兼实控人吴联模被证监会下达调查通知书。 公司前控股股东“第五季”以及吴董事长于2017年6月再次收到立案调查通知书。2017年3月27日,吴董事长辞任,其所持股份也被放到淘宝拍卖。没错,是淘宝! 同年4月,私募黑马张培峰空降凯瑞德,接任凯瑞德董事长,联合一致行动人取得了公司控制权,但接盘后却是麻烦不断: A、2017年9月首次卷入公司一项对外担保诉讼; B、2018年7月20日,张董事长收到证监会调查通知书,因涉嫌某私募机构超比例持股不披露、操纵证券市场,并被监视居住; C、2018年7月25日,原一致行动人协议到期解除,公司回到无实控人无控股股东的状态,张董事长不再是公司实控人; D、2018年9月,不再担任凯瑞德董事长; E、2018年10月25日,凯瑞德和张董事长因为一张100万的汇票无款支付,被双双列为失信执行人。 连续两任实控人、董事长都是如此的奇葩,一任比一任过分。我们一起来看看这两年凯瑞德到底发生了什么奇葩故事。 一、第五季的收割往事 一年前,风云君为凯瑞德执笔撰文《凯瑞德:接盘侠喜迎牛市,吃干抹净金蝉脱壳,留下一地鸡毛》。 凯瑞德原名为“德棉股份”,是山东德州的第一家上市企业,从事棉纺面料产品的生产和销售,是国内高档装饰面料和服装面料的主要生产商。 自2006年上市后,因为外贸摩擦、人民币升值、原材料涨价、出口退税率下调、贷款利率上升等问题,公司的业绩就在盈亏之间来回切换,上市即迎来保壳长征,说惨也惨。 公司2008年、2009年连续两年亏损,被深交所实行退市风险警示。2010年,依靠当地各级政府的8000多万补贴扭亏为盈,避免退市。 在德棉股份经历了这一轮生死轮回后,原股东德棉集团心里mmp,老子不玩了!2011年,将控股权转让给浙江第五季。 结果,新官上任三把火,还是抵不过德棉股份冰冻三尺,再次任性亏损近一个亿。新东家在进行一番资产置换后,又计划重大资产重组,但不幸泡汤,最后不得不老老实实卖资产和债务重组来度日,让净利润一年正一年负,熬着不退市。 但接盘侠好歹等来了A股牛市,并于2014年国庆节后,公司宣布全资收购了一家做无纸化彩票业务服务的公司“北京和合永兴科技”,还搞起了股权投资,将公司名字改为“凯瑞德”。趁着一波牛市,讲了好几篇故事,什么互联网彩票、互联网金融等等,反正都挺热的。 人傻钱多的牛市,再加上多重概念加持,凯瑞德的股价有如神助,最高到了43.5元/股。 然后,就在牛市要到头的时候,6月15日,第五季通过大宗交易,以34.46的均价减持850万股,精准套现2.93亿。加上后续零零散散的减持,累积套现4个多亿,基本收回了成本,剩下的浮盈浮亏,天高云淡,随它去吧。 但,第五季虽然自身实现了财富自由,上市公司本身却在不断甩卖资产中。净资产规模从2010年的3亿变成2017年的6367万,渐渐缩成一个壳股。 转眼到了漫漫熊市。2015年11月,凯瑞德公布拟以现金收购关联方旗下资产“北京屹立由100%股权”,该标的的主营业务是向客户提供互联网出口带宽优化服务和互联网应用加速服务。 标的净资产仅有0.21亿,各年净利润仅百万级别,然鹅,该笔关联交易最终由凯瑞德以2.48亿的全现金收购完成,溢价1068.24%。而这个看上去稀烂的标的资产,竟然还是凯瑞德众多子公司中唯一一个还凑合能看的。 收购完成后的凯瑞德,在原来的彩票业务的基础上,新增了互联网应用加速服务业务,开始多元化经营。 2016年2月24日,公司继续筹划重大资产重组,公告以发行股份加支付现金的方式购买杭州全之脉电子商务有限公司100%股权,为公司增加跨境电商业务,进一步扩展互联网业务。 但预案都没公布,该项重大资产重组于8月16日便宣告终止。原因是国内证券市场环境、政策等客观情况发生了较大变化,双方在交易方案上未达成一致意见。 虽然跟往常终止重组的原因类似,但凯瑞德并非当时终止重组的个例,617重组新政颁布后,关于募集资金、业绩补偿和承诺都做出了明确规定和限制,导致凯瑞德不得不放下手中的镰刀,重新修改方案,停牌期满后宣布告吹。 所以,从棉纺业务,跨界到互联网相关业务的凯瑞德,除了手里的镰刀不停的挥舞,业绩并没有什么改善。 2015年净利润、扣非净利润双双亏损;2016年,公司勉强扭亏为赢,但扣非净利润为亏损;2017年半年报盈利仅273万。 事实证明,第二任控股股东“第五季”是熊市一来就现了原形。看到这微利273万,净资产9860万的经营情况,凯瑞德大概率得卖壳自救了。 那么新的接盘方登场,能否改造这剩下一地鸡毛的凯瑞德呢? 二、私募玩家入场 新的接盘侠正是文章开头提到的凯瑞德空降的董事长,张培峰。 张培峰何许人也?媒体曾给予这个张培峰打上“私募黑马”、“资本玩家”+“实业干将”双面人的标签,根据公开信息: 18岁投资欧洲股票市场,因锁定当时的新兴产业“电讯业”龙头赚到人生中第一桶金; A、2007年以归国侨商的身份投资2200万欧建设连云港市福尔多国际商贸物流中心项目; B、2009年接手以丹尔斯顿为首的多家公司; C、2014年成立深圳中金投基金管理公司; D、2015年牛市时,运作第一支私募产品“中金1号”,实现3个月的收益达到224.81%,成为当年的私募大黑马。 E、2017年3月,张培峰退出中金投,把目光投向了当时正处于水深火热的上市公司凯瑞德。 当月27日,凯瑞德控股股东第五季宣布拟将其持有的11.61%的股权对应的投票权委托给张培峰,结果将会导致凯瑞德的控制权再次发生变更。 但因为控股股东当时所持股份正被司法冻结,实控人吴老板也处于证监会立案调查状态,风口浪尖的控制权变更事项引起交易所问询,结果这步以“表决权委托”的路走不通。 表决权委托不成,从二级市场举牌增持可行。两个月后,张培峰分次溢价买入公司股票,增持价格区间在27.01-31元/股,总计耗资2.5亿,完成举牌凯瑞德,并告知上市公司,正筹划与其他股东签订一致行动人协议。 7月24日,董事长张培峰找到其他几位股东,通过自身持股的5.19%加一致行动人协议,合计取得公司12.32%的股份,成为公司新的实控人。 8月1日复牌并公告一致行动人协议签署完成,根据当时复牌后的股价表现来看,市场并未对这项管理层收购投出反对票。 据当时媒体报道,同月,张老板还耗资5亿取得一家P2P公司爱钱帮70%的股权,市场对这位带有资本市场嗜血气质的老板,以及将要进行的资本运作抱有期待。 但张老板入主凯瑞德之后,一系列的操刀是让人看的眼花缭乱: A、2017年4月,对外出资设立一家投资机构“深圳市宝煜峰科技”; B、2017年6月,公告0元收购北京晟通恒安科技,计划挺进智能安防市场,该标的于2016年11月才成立; C、2017年7月,公司称与360旗下子公司北京世界星辉科技签订了《360移动开放平台合作协议》,共同运营游戏; D、又宣布与康佳旗下公司易平方网络科技签定互联网电视业务战略合作协议,就智能电视广告、影视业务进行合作; E、2017年9月,又公告0元收购前海东泰控股51%的股权,计划涉足供应链服务及进出口领域业务。 又是投资、又是安防、又是游戏、又是智能电视和影视,又计划涉足供应链和进出口业务,感觉是广泛试水、抓阄看胜算。总之,风云君算是一头雾水,只能默默看他表演。 在资产注入的市场期待下,张老板于2017年9月发出公告,承诺要在未来12个月内继续增持公司不低于10%的股份。 但这些也顶多只是小打小闹,也没见公司业绩上有较大起色,眼看就要到年末了,张老板也许是想干票大的。 2017年12月7日,凯瑞德公告重大事项停牌,12月20日起转入重大资产重组程序。计划拿3.8-4.2亿资金收购一家互联网标的资产“北京乐盟互动科技”51%的股权,布局聚合支付和电子竞技业务。 这项重组一闭关就是足足5个月,5月21日复牌时,市场给了7记连续跌停,股价从停牌时的28.9跌至13.8。 2018年6月19日,公司股价跌至12.59,导致共同控制股东任飞、王腾所持部分股份逼近强制平仓线,公司又开始停牌自救,直到6月29日才复牌。 但因为后续股价继续下跌,未能摆脱被连续强制平仓的命运。 2018年7月20日,公司董事长张培峰收到一封中国证监会的调查通知书:因某私募机构超比例持股未披露,而且涉及在限制期内违规交易。而张董事长正是涉案当事人。 随同该立案调查通知书一起公告的是前次筹划的重大资产重组被终止,原因是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重组条件不成熟。 而从2018年4月9日,深交所对该项长期停牌事项的关注函问询来看,除了相关工作不能及时完成的原因,还有标的资产的业务模式具有应收账款回款周期较长的特点。 从回复函了解到,乐盟科技未经审计的2017年年末应收账款金额占总资产的比例高达91%。所以,该项重组要是完成,没准还会给凯瑞德埋个炸弹。 7月21日,公司公告公司董事长张培峰、监事会主席饶大程被公安局监视居住,因二者涉嫌操纵证券市场。 而在随后开展的,与终止重大资产重组事项有关的投资者会议中,相关投资者的提问,也是很直接。张董事长有钱去操纵股票,而不履行增持承诺?到今天为止,可是半点都未增持。 不过,结合张董事长原来在私募的工作经历,对不增持公司股票而选择去操纵股票,风云君表示自己一开始的揣度居然也应验了。 毕竟当时是花了大价钱来增持凯瑞德,本想一系列操刀运作,实现资本增值,没料想,凯瑞德是麻烦缠身,经营起来毫无成就感。操纵股票,不才是人家擅长的么? 2018年9月,张培峰辞任董事长一职,10月25日,凯瑞德和张培峰双双被德州德城人民法院列入失信执行人名单,原因是公司及原董事长张培峰未能按期偿付河北地兴岩土工程机械公司100万汇票、国海证券250万保荐费。 善恶到头终有报,两位昔日风光无限的资本市场明星,终于栽在了凯瑞德身上。 三、彻底被玩坏了的凯瑞德 公司两任实控人兼董事长先后被立案调查,张培峰也变成了原董事长,其操刀的重大资产重组也泡了汤,无控股股东无实控人的凯瑞德,妥妥的从2017年接盘亏到如今,陷入深深的迷茫状态。 而纵观凯瑞德上市以来的业绩经营情况,自2008年金融危机以来就已经踏上连续11年的扣非净利润为亏损的不归路。 为避免被ST,净利润一年亏一年盈,如此循环。 公司的净资产在一系列资产剥离、出售中,已经连年萎缩:2006年净资产4.6亿,至今缩水至0.45亿,公司资产负债率高达93%以上。 而目前公司以互联网出口带宽优化服务和互联网应用加速服务为主业的子公司“北京屹由”也在2017年计提了较大金额商誉减值,另外2018年经营同样亏损。未来公司经营仍将面临较大压力。 公司已经连续三年财报被审计师出具保留意见,在2017年至今净利润连续亏损,加上捉襟见肘的净资产4479万,存在被出示退市风险警示的风险。 从一家传统的棉纺生产销售企业,转型进入互联网服务行业,玩互联网概念、秀资本运作功底,凯瑞德就这样一步一步被玩坏了。 加上如今股权分散、无控股股东、无实控人来主持公司重大财务和经营决策的局面,凯瑞德又将何去何从?...
江湖上一直流传着一个传说,所以我们今天要说的是——哎呀呀,放错图了,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大家知道,银行的主要业务是银行的这个箩筐相当于一个大的资金池,具有滚动募集、混合运作、分离定价的特征。这是银行的特许经营业务,因而对风险控制的要求较高,纳入银行资金池的存贷业务都要记入资产负债表。这里是简化的资产负债表,不考虑存款准备金等因素,主要是为了说明问题。这大概是基于大家对银行老法师的信任吧。为了维护这份信任,监管对银行登记在资产负债表中的存贷业务会有各种要求,因为蜘蛛侠曾经说过,所以监管对银行表内业务,有诸如存贷比、资本充足率、不良率、拨备覆盖率、行业投向限制、流动性等各类指标考核,银行就不能想放款就放款,因而不是所有借款人的贷款需求都能满足,于是,简单的说,影子银行是不在银行资产负债表的存贷款项中体现,却做着银行存贷业务的“影子部队”。我们来看看影子银行的几种表现形式: /1/ 银行表内部分上面我们说过,对银行来说,会受到流动性或资本限制,此时银行不能贷款给借款人,也会受到投向行业的限制,比如限制对房地产、地方融资平台、“两高一剩”行业提供贷款的。于是,银行与一家非银金融机构合作,而这家非银金融机构不受额度和投向的限制,银行就进行买入返售该机构的金融资产或应收款项投资,这样,银行通过与非银金融机构的合作实现放款,这种模式突破了银行表内业务的贷款限制,成为影子银行。 /2/ 银行表外理财这时候,银行将理财资金通过投资非标等资产投放给借款企业,但银行理财不同于银行存款,银行理财的风险不由银行承担,而是由投资人承担,可往往……非标资产表面上不是贷款,因此理财业务不用参与不良率、存贷比等监管指标的考量,也不占用信用额度,这样就突破贷款限制,银行达到了扩张业务的目的。以上两类影子银行都和银行有直接关系,所以又被称为银行的影子。随着监管不断完善,这类影子业务最终投资的底层资产实现穿透式管理,和表内资产一样受到监管。我们再来看看银行体系外的影子银行。 /3/ 非银金融机构券商、基金公司、信托公司等非银行金融机构不能像银行一样吸收存款。而这些非银金融机构可以发行资管产品,募集到的资金投到实际用款企业。资管产品属于代客理财,所以投资风险理应由投资人承担的,发行人对资管产品进行刚性兑付,使这类产品也类似银行存款,成为影子银行。 /4/ 非持牌金融机构一些典当行、小贷公司、p2p网贷平台等机构从事金融中介活动,扩大了借贷规模。而且有的机构,这样就具有与银行类似的信用转换功能,也成为影子银行。综上所述,影子银行可以理解为,给借款人贷款,但不记载在银行资产负债表的存贷款项下,而是记录在银行同业资产或应收款项类的投资下面,或者直接脱离资产负债表的理财产品、非银机构放款等。首先,影子银行分流了银行存款,影响存款稳定,继而影响央行存款准备金率等货币政策,削弱了央行货币调控能力。其次,影子银行突破了监管的限制,美化了银行表内业务。再次,由于存在期限错配、高杠杆等问题,影子银行业务流动性风险很高,且与银行业务关联性较强,怕就怕,一旦影子银行资金链出现问题,风险极易传导到其他金融机构,形成系统性风险。为了降低风险,监管颁布一系列政策,在银信合作、银行表外理财、资管产品打破刚性兑付等方面做出要求,对影子银行进行规范,增加监管套利成本。但不可否认,影子银行在支持实体经济方面也做出贡献,解决银行贷款无法覆盖的融资需求。因此,在依法规范经营的前提下,影子银行可以成为金融市场的一个必要补充。那么,今天就说到这吧。...
自1月16日复牌后,*ST长生股价已连续3日一字跌停。 对于一家濒临退市的公司来说,股价连续跌停在意料之中,但仍不断有资金进场买入,甚至不乏“万手大单”,这就使人摸不着头脑了。 难道,真的有人跟钱过不去吗? 刚刚公布的一份龙虎榜数据或可发现谁在接飞刀。 “万手大单”接飞刀 根据交易所规定,*ST长生本次复牌后,距离正式退市大概率只剩下60个交易日。结合诸多案例来看,股价连续跌停已是板上钉钉。 1月16日,*ST长生复牌首日,开盘集合竞价无悬念跌停,跌停板封单超过107万手,对应封单金额高达4亿元。 当天9:32,“奇迹”发生,原本十分平静的盘面突然出现一笔10000手整数买单,对应成交金额374万元。 就算是新手投资者也能够预想到,这笔“万手大单”即将面对的是股价进一步连续跌停,亏损幅度成为“无底洞”。 除这位“万手接飞刀”的大佬外,还不断有小额成交的资金买入*ST长生,堪称“无所畏惧”。 1月16日至1月18日,*ST长生共计成交24395手,成交总额897.05万元。 谁在博傻? 究竟是哪些人在博傻*ST长生,业内人士有不同的看法。 猜想一:这些成交可能来自于游资自救。 在*ST长生本次停牌之前,公司股价曾连续7日涨停,短线炒作迹象明显。但随着交易所启动重大违法强制退市机制,部分追高买入且来不及撤退的游资遭到闷杀,只能试图在盘中买入诱多来寻找出逃机会。 猜想二:这些成交可能来自于重仓持有*ST长生的基金或其他机构。 为避免股价继续跌停而导致产品触及平仓线,同时又愿意继续持有*ST长生筹码,这些机构需要将所持有的股票在旗下不同产品间进行转移,从而规避爆仓风险。 猜想三:这些成交纯粹来自于个人投资者。 这些投资者对股票市场基础知识一窍不通,或是自作主张,或是受人诱导,在当前位置买入*ST长生股票。 龙虎榜解密 1月18日,交易所公布了一张*ST长生的三日龙虎榜。 华泰证券厦门厦禾路营业部高居买一,买入金额1862.52万元;中国银河证券厦门美湖路营业部高居卖一,卖出金额同为1862.52万元。显然,这两家席位的成交发生在大宗交易市场,公开信息显示,这笔大宗交易发生在1月16日,成交金额与当天收盘价持平,为3.74元/股。 值得关注的是买二席位。九州证券深圳分公司位居买二,买入金额374.00万元,与上面提到的“万手大单”成交金额完全一致,大概率就是背后的始作俑者。 历史数据显示,九州证券深圳分公司并非传统意义上的游资席位,近一年内仅仅上榜6次。 买三至买五均为零散成交,三家营业部席位买入金额在34万元至47万元不等。 成功出逃的“幸运儿”中,除了进行大宗交易的中国银河证券厦门美湖路营业部外,剩余4家席位中有3家来自于泉州,分别是华鑫证券泉州宝洲路营业部、华福证券泉州丰泽街营业部、华福证券泉州田安路营业部,卖出金额在80万元至389万元不等。 其中,位居卖五的华福证券泉州田安路营业部曾在2018年11月15日高居*ST长生买入首位,具有明显的短线资金特质。 整体而言,近三日买入*ST长生的资金,除了九州证券深圳分公司的374万元意义不明外,其他多来自于个人投资者。而卖出金额较为集中,几家泉州地区的营业部席位优势明显。 必须要指出的是,*ST长生退市已近在咫尺,涉险交易无疑将面临巨大风险。多家券商连续发布关于*ST长生的风险提示,提醒投资者及时查看公司相关公告,注意投资风险,审慎理性投资。...
相隔不到百步,就有三家无人商超。这是北京大兴区新建某CBD的一个耐人寻味的景象。时至今日,这个CBD由于招租不利,尚难看到密集人流。千里之外,上海首家无人超市“缤果盒子”(BingoBox)在2017年初夏亮相。彼时,“缤果盒子”拿到1000万人民币的Pre-A轮融资之后,宣布获得了来自纪源资本、启明创投、源码资本、银泰资本等多家机构超1亿元人民币的A轮融资。缤果盒子创始人甚至放言,“预计1年内完成5000个盒子的铺设。”当如火的资本热情逐渐冷却,又给产业本身留下了什么?2017年10月,“缤果盒子”关闭了上海首批落地的店面——欧尚长阳路店和大润发闸北店,原因是与欧尚战略方向调整,双方结束合作。尽管铺设了近200个网点,但是其距离5000个盒子的目标,还是有些遥远。资本拥趸背后,开店热成为获取资本对价的一个关键因素。不过,对于“新零售”概念的演绎,各家的情况,似乎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三江的新零售“试验”作为被阿里入股的首家传统商超,宁波本地最大的商超三江购物(601116.SH)的新零售“试验”也非如人所愿。早在2015年,三江购物就开始试水线上业务,和京东到家合作,不过对其业绩带动效果并不明显。2013-2016年期间,三江购物的营业收入和利润连续4年下滑。2016年11月,阿里以21.5亿元入股三江购物,占股32%,拟通过战略投资的合作方式进行资源共享、打造互联网时代的新零售。但是,原定来自阿里入股资金的新零售改造款项并没有马上到账。由于阿里持股突破30%上限,根据《上市公司收购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阿里认购此次非公开发行股票的行为触发要约收购义务,被上交所问询是否有意获得三江购物的实际控制权,因而这一事项需等待监管层的审批。直到2018年8月,上述审批才真正完成。2018年8月31日晚,三江购物公告称,阿里巴巴泽泰以14.66亿元现金认购三江购物非公开发行的股票约1.37亿股,认购价格为每股10.71元,认购金额14.66亿元。而在此期间,三江购物一直依靠自身的利润实施新零售改造,呈现出来的效果相对有限。从业态来看,三江购物主要的门店类型是:超市、创新店(主要指盒马鲜生店以及安鲜生活店)以及小业态店(主要是邻里店)。其中,安鲜店定位于结合线下及线上O2O的综合平台,满足周边1公里范围内居民的基本生活需求,此外,其新零售改造还包括给三江购物门店导入线上流量的淘鲜达。不过,截至2018年9月,三江购物的184家门店中,上线淘鲜达的只有15家左右,占比仅8.2%。此外,三江购物成立了全资子公司浙江浙海华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承接盒马在浙江的代理权,但近两年时间,仅在浙江开业了5家盒马门店。2018年上半年,三江购物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下滑13.81%,仅为5693.58万元;扣非净利润下滑22.25%,为4445.65万元。对此,三江购物解释称,主要是由于公司创新店业务拓展前期投入和人才储备导致费用支出较大,以及员工持股计划购股金支出所致。到了2018年三季度末,三江购物的营收31.42亿元,同比增长9.71%,不过,其净利润0.8亿,还是同比下降15.78%。有零售业人士分析指出,阿里指定三江购物为其线下零售的布局,但是对应的系统配置并没有做到位,双方的整合还存在一定的差异。被剥离的永辉云创在新零售的资本浪潮中,一个绕不开的故事是永辉超市(601933.SH)。一个多月前,永辉云创从上市公司被剥离,成为这场新零售大潮转折的一朵浪花。2018年12月4日,永辉超市宣布进行业务调整,将其新零售板块永辉云创20%股权以3.94亿元转让给永辉超市副董事长张轩宁,转让完成后,永辉超市对永辉云创的持股比例由46.6%降为26.6%,永辉云创及其控股子公司将不再纳入永辉超市并表范围。而张轩宁所持永辉云创的股权由9.6%增至29.6%,成为永辉云创第一大股东。对于这场市场关注的股权转让,永辉超市解释称,“永辉云创原定位于为永辉超市提供创新探索和服务。但目前永辉云创因独立经营零售业务而产生较大经营亏损, 因此有必要调整永辉云创的控制权,既可降低永辉超市的运营成本与经营风险, 又可以对永辉云创的实际控制人及经营团队形成相应激励。”从该交易公告可以看到,涵盖超级物种、永辉生活店、永辉生活app等创新业务的永辉云创,业绩并不理想。自创立以来,永辉云创近3年累计亏损近10亿元。具体而言,2016年、2017年,永辉云创分别亏损1.16亿元、2.67亿元。2018年前三季度,永辉超市净利润10.18亿元,同比下滑26.9%,其中云创业务亏损达6.17亿元。对于云创业务的亏损,永辉超市曾在2018半年报中解释为“新业务需要培育”。此外,12月4日公告还显示,永辉超市的创始人张轩松和张轩宁两兄弟,已经解除了一致行动人关系。与阿里投资的盒马鲜生类似,永辉超市旗下“超级物种”也入局了生鲜市场,主打高端超市+食材餐饮体验。1月18日,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从永辉云创内部人士了解到,目前超级物种在全国布局了超过70家门店。对于今后的发展,永辉云创表示,将继续探索新零售业务,做深做强“到店”业务,强化和提升“到家”能力。“商超迭代”的夏与冬超50个玩家入局、吸金超30亿,2017年,如雨后春笋涌现的无人超市,似乎仍然在缔造一场资本神话。在个故事中,既有传统商超的身影,亦不乏创业者的涌入。2018年5月20日,家乐福中国宣布,全球首家智慧生活门店Le Marche在上海天山西路正式开业,门店引入无人超市概念,顾客可自行扫码付款,毋须在收银台排队等待。这种模式几乎成为传统商超标配,根据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了解,包括欧尚、物美都在推动“无人结账”模式。家乐福大中华区总裁唐嘉年公开表示,第二家及第三家分店将落户深圳,而家乐福中国其他大卖场也将按照这一新模式陆续投入改造。这是继阿里、京东、顺丰、沃尔玛等大佬纷纷加入无人超市的布局之后,又一零售巨头的宣战。相比而言,创业者的故事想来步子迈得更大。尤其是低成本运作的“无人便利店”,一度成为风险资本最钟爱的项目。“一定要增加门店数量。”这是2018年年初,一家投资机构对于投资的无人便利店项目最核心的要求。而这种风潮背后,在北京一些老旧小区,一些鲜有人流的店铺正面临何去何从的尴尬。当然“无人”并不是新零售概念的全部。2011年12月成立的“果蔬好”,以新鲜水果、蔬菜及各类生鲜农产品为主营项目,则凭借其标准化分拣、包装、物流、销售,再到微笑+鞠躬的日式服务和管理能力,成为行业“黑马”,赢得了一批中等收入群体的青睐。“果蔬好”背后是北京沃谷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其在北京门店开到了第9家店。天津开了1家7000多平米的精品超市,果蔬好还进入了上海和杭州。文章的开头,距离5000个盒子网点还有很长距离的“缤果盒子”,又有了新的资本故事。最新消息是,2018年1月,其再次获得8000万美元的B轮融资,投资方除了启明创投、纪源资本、银泰资本等A轮投资方,还新增了复星资本、普思资本的身影。不过,当资本的夏天过去,也有一些零售行业的投资人明显感受到了寒冬气息。2018年10月30日,深圳小闪科技有限公司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破产清算。这是2018年以来有公开报道的第五家出事的无人货架创业公司。沪上一位从事商贸零售的券商行业分析师,已经离开所在行业,进入一家传统制造公司,其坦言,“资本市场追逐高额利润,零售行业的利润率低,且新业态的风险大,所以关注的人相对少一些。”...